,那只是酒精的幻觉,将她从过去送到现在来。
“岩也。”她终于唤他。
听见她的叫唤,他的微笑沧桑地、好看地牵动起来:“我以为,你会叫我Paul。”
彷佛通过了三年的时光隧道,通过了被所有的难堪、伤心、失望…在昏暗的酒吧,他走向她。
“我以为,你早就已经把烟戒了。”费琦看着他手上的戴维杜夫说。
岩也摇头:“烟是早就戒了,我戒不掉的最想念。”
戴维杜夫,那曾经是费琦为了想念Paul;染上瘾的一种烟。她为了岩也把它戒了。如今,岩也却为了想念,又上了它的瘾。
岩也又抽了一口名字叫想念的烟,看着想念中的她,如今就在眼前,他捻熄了手上的烟。
费琦低下头!遇见身上哈瓦那的微笑。
岩也也看着费琦身上泛黄的T恤。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她还给他的T恤会洗地如此白,为什么穿上了她还给他的T恤后,哈瓦那就不再喜欢他的伪装了。
“为什么你要把我生命最重要的东西全都偷走?”
费琦抬起头,眼里盛着满溢的晶莹“它是我现在的所有了,请让我自私地拥有。好吗?”费琦像小孩一样,霸道地抱紧身上的哈瓦那。
岩也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原本想给她所有的女孩。
“你还恨我吗?”
“从我为你上新娘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原谅你了。含着恨化出来的状,是无法美丽的。”
“但是,再美的状,也无法让一个没有爱的婚姻幸福。”费琦说。
岩也看着费琦美丽而哀伤的面容,他有一股想强行将她带走的冲动。
酒吧中,爱的罗曼史的旋律…却在那一刻,到了尽头。
“明天我一早得赶搭回纽约的飞机,我该走了。”岩也起身说。此刻,唯有离去,才能阻止他的冲动。
“岩也。”
他只是停伫脚步,并没有回头。
“生日快乐。”费琦对着他的背影并微笑着说。
窗外此时飘起了绵绵细雨,看在岩也眼里,像在三年前的今天,费琦给他的水晶城堡里,漫天飞舞的那一场细雪。
“小姐,你等人来了吗﹖”侍者走过来,看着费琦身旁停伫脚步的岩也。
岩也回过头,他期待的目光与费琦伤心的眼神交融﹕“离开的人,往往都在等待一句话,能让他不走。”
“你知道吗?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上服装设计的课。你的梦想,我从来没有退出过…”
费琦一直都相信,因为阳光的关系,因为相爱的温度。飘落海滨的雪花,有一天,一定会被恋人的热情,温暖成细沙的。
种满红萝卜和绿色蔬菜的前院,斐丽和滨,坐在他们拆下装水果的木箱,装钉成的绿色长椅上。滨正七手八脚地,帮着斐丽拆开一大包,从台湾送来的国际快递。
摊开粉红色的纸袋,大大的包裹里,是三件美丽的晚礼服。
有着长长燕尾的蓝绒色西装,是滨的。有着夸张大翻领的红色丝绒洋装,是斐丽的。还有一件森林绿,附着帽子的小飞侠装,是宝宝的。
滨拥着斐丽,他们一起摊开了一封水蓝色的信。
亲爱的斐丽:
你好吗?滨好吗?我的干儿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