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前一刻还像只被吓坏的小猫,下一刻马上就变成撒泼的野猫,子昂不用问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一定就是那种被宠坏了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想不到他摆脱了一个,又在此地遇上一个。
算她倒楣,正被这种大小姐搞得心烦气躁的子昂,决心教训一下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哇!小姐,”子昂故意夸张的上下打量着她“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让你对他痛恨到要穿红衣自杀,好化做厉鬼报复?”
他毫不留情的讥讽着这个活像小辣椒的女人,谁教她在这种时间,以这种打扮出现在这里,还对他撒泼,这种种的不寻常,正好成了他调侃的目标。
“呸!呸!呸!你在胡说些什么?谁说我要自杀了?”
真是太晦气了,她被困在此地已经够不幸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竟还诅咒她!
“你不是要自杀?”他板起脸,厉声的指责她:“但是你的行为根本就是十足十的自杀举动。”
“我?”
他又凶她?他以为他是谁啊?宝琳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你以为我喜欢三更半夜的把车停在路中间啊?我是路过这里,谁知道车子会刚好坏了,我能怎么办?我已经把车灯全都开亮作为警示了,是你自己不长眼睛差点撞上来,又怎么能怪我?我看是你自己找死才对吧!”
已经积了一肚子委屈的宝琳,哪能接受他的无礼和责难,她一下就把积怨至对着他爆发了出来。
“路过?”子昂对她的说辞十分不以为然,他冷笑了一声“小姐,就我所知,你就算沿着这条路再走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到可以让你开PARTY的地方吧?别告诉我你都是穿著这身打扮在登山的。”
“先生,”宝琳挑衅的瞪视着他。“我想中华民国宪法上并没有规定,到山上该穿什么服装吧?所以我爱怎么穿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宝琳自然知道在这入秋夜里的深山之中,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不合时宜,但她是从相亲宴上偷跑出来的,哪还顾得了换衣服?
她原本是想到了东埔温泉再买几套轻便的衣服,谁知会这么倒楣的困在这狗不拉屎的蛮荒之地。
但是此刻,她可不愿意在这个气焰高涨的男人面前,承认自己迷了路又冷得要命,好让他有更多讥讽她的理由。
子昂也看得出她正冷得发颤,却还死硬着不肯承认,这种女人真是欠人教训,一股许久不见的恶作剧念头不由得自他心头生起。
子昂收起冷硬的脸孔,刻意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以极具威胁性的姿态缓缓靠向她,将她包围在她的车子和他之间。
“三更半夜,在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你一个女人穿成这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他的声音软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宝琳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是她的声音偏偏不合作的拚命打颤。
“我想做什么?”他发出邪恶的笑声,缓缓的将脸逼近她。
“如果我想对你做些什么,那可是你的荣幸,很多女人想要都还得不到呢!”
“你…”他俊俏又带着邪气的面容突然那么靠近她,让宝琳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着,连如何反驳都忘了。
他长得真是好看,脸上的线条粗犷中又带着些许温文的气息,性感双唇牵起的邪恶笑容,更是释放着她前所未见的男性魅力。
如果说有许多女人自动对他投怀送吻,她可是一点都不会怀疑,因为她自己现在就有这种冲动。
虽然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趁人之危的小人,但是他的眼神又显露了他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面对高大健硕的他,宝琳惶恐的知道,如果他真的对她有不轨的意图,那她绝对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