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动她的心,好似她和殷宇翔天生就该是没有距离般的契合。
“翔…”良久,被吻得几近虚软的梦苓只能攀着殷宇翔宽阔的双肩。
“答应我,要乖。”殷宇翔轻声低哄,目光怜爱的注视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若不是有绝佳的自制力,他坚信自己绝离不开她柔软的唇,让彼此都忘了要呼吸新鲜空气。
想他虽不滥情,却也非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梦苓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沉沦,也只有她能挑起他深切的欲望。
梦苓也不知是不是被吻得太久,脑子缺氧,在此刻全然无法思考,竟傻傻的应允“好…”她难得顺从的答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殷宇翔恍如一只偷了腥的猫儿,笑得好得意。“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晚安!”他不舍的将她带到她的房间,留恋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趁她尚在呆怔之际,迅速的离开暴风圈。
他也必须快离开,不然除了得承受她的怒气,他也怕自己想更进一步的渴望举动会吓坏她。
望着被关起的房门发呆了半晌,梦苓的脑袋瓜子才开始恢复运转,这才意识到殷宇翔的卑鄙。
“可恶!”居然用这一招,没想到堂堂代表正义一方的殷宇翔竟使出这么不入流的手段。
“殷…宇…翔!”她大吼,恨不得杀了他出气。
红艳的双颊不知是方才那深吻使然,抑或是被他气恼而成,总之罪魁祸首已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就这样,她得坚守被殷宇翔使计拐来的承诺,在这儿枯等。
敲门声令她差点儿惊跳而起,她急急的开了门。
“杰克、致非、雨荷,你们…”见仍装扮成毒贩及保镖的三人均挂了彩,身上大小伤口不一,梦苓一时愕然,紧接着恐慌攫获了她“翔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杰克露出虚弱的笑容“先别急,翔没事,倒是我们,再没人帮我们处理伤口,我们都要去了半条命。”
“那他…”梦苓侧身让他们三人入门,已慌了手脚。
“梦苓,为了安全起见,你得替我们处理掉门外的血迹,千万别让人起了怀疑找来这儿。”单雨荷苍白着脸交代。原本这些小事他们可以自己来,但此刻他们三人都因失血过多,心有余而力不足。
“拜托了。”华致非将自己抛入沙发中闭目养神。
“嗯。”梦苓点头,压下忐忑的不安,迅速完成雨荷的交代,并留意无人跟随他们而来后,才回到屋内。
她抱来事先早已准备的瓶瓶罐罐,逐一为他们清理伤口,面对上身赤裸的华致非和杰克,她没时间感到羞赧,他们也默默地任她上葯包扎。
“该死的!”杰克在梦苓碰到他右胸前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失去平时一贯的笑脸,忍不住低咒出声。
梦苓蹙眉望着伤口,没辙的停手。
“杰克,你的伤严重吗?”单雨荷关心的问道。她是三人当中伤势最轻的,只有两道被子弹擦过的伤口,经过梦苓的巧手包扎,已无大碍。
“看样子弹头还留在里面。”华致非忍痛起身看着杰克的伤“喂,杰克,你身手还真不灵活,居然闪不过子弹!”他嘲讽的语气中有隐藏不住的关心。
“谁叫我扮的是马爷!子弹当然几乎全往我身上招呼,要是你,恐怕让我抬着回来了。”杰克不满地轻嗤。
“别闹了。”单雨荷警告的瞪了两人一眼。真是的,还有时间斗嘴呀!“致非,你行吗?”
“可以。”华致非点头。
“梦苓,让致非接手吧,他在医术方面还小有成就。”单雨荷稍稍安了心。
“这些东西够用吗?”梦苓指了指急救箱内的物品。
华致非随意瞥了一眼“够了。麻烦你挪出一间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