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在侍候陆非之余拨出一点时间给陆希,如果这样能安抚陆希的话,她会很乐意;这总比大家撕破脸的好。
“要我跟陆非分享同一个女人,我做不到!”陆希没想到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童雪均居然还说出这种话,太叫他失望了。
“为什么做不到?”童雪均也不耐烦了。“我是一个女人,我都可以,你却不可以,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难道陆希一定非把秘密拆穿才甘心,如此一来,陆非肯定不会轻饶她,她得快封住陆希的口才行。
“奇怪的是你!”陆希突然起身将衣裤穿好,他恨恨地说:“我不懂你为什么肯同时让两个男人占有身子,难道你很喜欢这样吗?”
听到这种话,童雪均脸色也铁青了。“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我爱的人是陆非,我没有骗过你,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我讲这种话。”
“你没有骗我?那么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上床?让我现在不可自拔地爱上你!”陆希的语气冲动了起来。
童雪均缓缓起身,捡起睡袍套上。“那是你强要我的,别忘了,我拒绝过你,可是你硬来。”
“你…”陆希气愤地指着她。
若不是她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他会心动吗?
而今她居然要嫁给他哥哥?不!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已经得不到他一见倾心的龙耀澄了,他又怎能让童雪均投入陆非的怀抱?如此一来,他岂不是两头落空,什么都没有了吗?
他嫉妒陆非!他恨陆非!
童雪均不理会他的愤怒,她淡淡地说:“总之,如果你保守这个秘密,我们还可以继续偷情,享受男欢女爱的快乐。但是,如果你将这个秘密说了出去,不但陆非不会饶你,我也不会再理你,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我不会任你摆布的!既然你执意要嫁给他,哼,看着好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陆希撂下狠话,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
厚实的手掌将钥匙插进匙孔,轻轻转动一下,门扉随即开启。
夜半时分,室外是星明月灿。陆非踱进屋内,除了一盏晕黄的壁灯之外,窗帘紧拉着,床上的人儿睡得正熟,浑然不知有人来偷袭。
陆非踩着厚厚的地毯走向床边,床上,澄澄弓着身子侧着脸睡,她长长的樱桃红卷发撩人的披散在粉色枕头上,雪白的小腿肚露在被单外,形成一股绮丽无比的艳情之色。
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后,她还睡得着吗?
看来她真是无心无肝也无肺呵!
陆非解掉自己身上的丝绸黑色睡袍,很快地进入被中,在一室幽柔的灯光下,与澄澄同被而眠。
他当然不是真的要睡,他男性的冲动在乍见她的一刹那已经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现在,他很坏、很邪恶地从背后伸手抱住了澄澄,将她丰盈的双峰抱了个满怀。
他双手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的乳尖,把十天来的思念一股脑全宣泄在她圆润的双峰上,直至她的乳尖变硬,起了敏感的反应,他更加邪恶地笑出了声音。
澄澄在睡梦中感到似乎有人在摸她的身体,但那股感觉却又不致令她感到不舒服或恶心,反而有种酥酥麻麻,心动的感觉。
“啊!”澄澄迷迷糊糊地叫出声音,结实饱满的感觉霎时盈满她的身体,她从梦中硬生生地醒来。
“龙三小姐,你终于醒了。”陆非调侃的声音由她耳畔飘来。
“你在做什么!”澄澄被他强抱着进攻,根本没有移动的余地。
睡前她明明锁门了呀,陆非怎么可能进得来?除非他准备了另一把钥匙,依他卑鄙的程度,这不是没可能的事。
“陆非,你就要结婚了,又何必三番两次来招惹我?”她隐忍着,不让结合的快感令她喊叫出声,如果她叫出声音,那便是羞辱了她自己。
“你会在乎吗?”陆非揶揄地笑了笑。“我以为你骄傲得对我的婚事毫无感觉呢。”
“我确实没有感觉,你要娶谁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他想娶童雪均,她为什么要表示感觉来贬低自己?
陆非哼了哼。“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结婚,承认吧!龙耀澄,你当初混进旗帮就是为了窃取那份资料,如今资料到手了,你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我不会承认的,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拿。”澄澄也火了,她冷冷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那夜分明是你无情地派人将我送回台湾,却又要强扣我罪名,陆非,你简直莫名其妙!”
“我派人将你送回台湾?”陆非皱起眉头,随即冷峻地说:“龙耀澄,你的天方夜谭也未免编得太差了,如果我要将你送回台湾,又何必跟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