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滋味。”
可她舍不得,这样美丽的糖果儿…小小犹豫之后,她小心的解开彩色的包装纸,小心的先伸出舌尖添添糖果儿。
“好甜。”比任何山珍海味更加可口。
“喜欢吗?”玉惊破的眸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焰。
“喜欢。”挣菟又添了添,就是不舍整个吞含。
这可是他送给她的礼物,是她最美好的一刻了。
他的声音绷紧“将整个糖果含着…”
如奉圣旨般的她,忙不迭的遵照。
他的星目眯了眯,异样的芒沉人眸底;除非仔细审视才能察觉那里头激起的是怎么泛滥的渴求。
这一时好安静。
“吃完了吗?”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疼痛。
“嗯。”双手十指扭呀扭的,不知怎地她感到一股压迫。
“那么…”
她抬眼,来不及分辨乍见他眸中炙人的芒是什么感觉,他已经俯低下身,以吻封住她讶然微张的小嘴,
净菟知晓夫妻之礼应该有的肌肤之亲,可她从不曾想过嘴与嘴相贴的举止为何。这是什么呢,她完全无法反应。
玉惊破欺弱的趁机探人她的唇口内,舌尖交缠得令她更加的怦怦心动。
“你的子邬非常甜蜜。”是糖果的滋味,抑或是她自身的芳香?
他不会排斥这行为,也许,还会留恋吻她的极致享受。
她的脑子里轰轰作响,唇似乎胀肿了。酥麻的战栗依然停留在她的四肢百骸。
“这是吻,丈夫对待妻子的自然举动。”他的修长指尖轻轻揉抚她的唇“只有我能够吻你,懂吗?”
眼睛眨也未眨的她怔然的仰望他。怎么办呢,她竟然想掉泪,可是她的心是满溢的呀。
深深沉沉的瞅她一晌,他将坐在榻边的她抱上床,一语未发的离开了朝露阁。
这一夜,净菟的梦中全是他的丰神俊朗。
她在梦中流下泪水,微笑不歇。
“玉爷即将远行,可能乘船出海。”
奴婢们口耳相传,小醇虽然愚顿了些,但是总也尽责的把她听到的讯息告诉主子。
然而已经三天没见着玉惊破的净菟,知晓这讯息时已是他整装准备出发时候。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尤其是他吻了她之后,她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她想见他,又怕见他。这乱乱的情绪彻底困扰住她!
即将启程前一日的黄昏,玉老夫人命令每一个楼阁的主子必须全部出席晚餐。
算是送行吧。
自然的,净菟被安排在玉惊破的身旁,她的双眼低垂,浓密的眼睫遮掩了她慌急的思潮。
他会不会对她说些什么话呢?譬如请珍重之类的。
她的另一身边坐着玉旋,这孩子的淡酷神情总是令她揪心。其实他也舍不得他的爹是不?
同她一样的吧。
玉旋正襟危坐,他一气也不吭,径自安静的吞食莱肴。至于镜花和水月,哎,两人竟然狼吞虎咽的埋头猛吃,仿佛少吃一些些便要难受似的。
这一餐饭就在麸言之中结束。
玉惊破起身后立即回风波阁,他没有多看一眼谁,包括净菟。
前些日子他在她心湖里掷下一小颗石,激荡出涟漪。如今,这小石沉沉的压着,她以手抵胸,窒息的感觉好难受。
她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不再华握她的手?
美好的幸运难道是一场虚妄的瑰丽梦思?
净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朝露阁,也不明白是如何度过这一深夜。
鸡啼了,天亮了。
小醇扭动着图胖的硕大身躯过来,替净菟净手洗面,笨拙的梳发挽髻以及穿衣接扣。
“夫人,爷待会儿便要出门,车队和奴仆都等在外头了。”
净菟以指沾了点儿胭脂,她第一次涂抹艳色在自己苍白的颊和小巧的唇肉上。
他就要走了…她想留给他最美丽的一记回眸。
小醇憨憨的笑开大嘴“这是奴婢摘采的菟丝小花,粉红色的喔。”
接过她手中的花,净菟感激的致谢。谁说小酵蠢鲁呢,她竟细心的采了同她名儿一样的花。
菟丝花。以藤为枝,缠缠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