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不是她看花了眼。
三个小孩子想要奔向她,但是拥搂着她的玉惊破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净菟迫不及待惊喜万分的挣开他,她快步奔向凉亭。三个小孩子也赶忙冲跑过来。
然后呢,一场又哭又笑的感人画面热烈上演。
只有玉惊破黑青着脸,他冷观着,忖思要不要把他的小女人给争夺回来。
“竟然舍我…”而就三个小孩!他的胸怀才是她依偎的地方啊。
他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何为贤妻之道!今夜、明晚,他有千千万万个夜晚使她更加眷依他的气息和体温。
这大宅于距离玉府不算远,但是由于地处僻静,一向少有闲人接近。
不过喜事的第二日便有一个闲人擅自闯人,此人姓颜,名真喽。
“玉爷,不说我是你的金兰兄弟,但凭我这功臣的跑腿热情,你也不该摆着一张酷容给我欣赏。”
“耍嘴皮子。”
净菟赶忙为夫君打圆场“颜先生莫怪他,他今儿火气大了点儿。”
“哼。”冷哼一气的是玉惊破,他都快要怒发冲冠了!
三个小表头霸占他的妻已经使他薄愠,如今又来了一个无聊的家伙特别宣扬他的苦心护嫂,怎地,想讨恩惠啊。
“净菟已经对你千恩万谢了,你可以滚了吧?”
无情男人哪!不过却是专情待妻。颜真仍是嘻皮笑脸的举着夹食。
净菟为他斟上一杯美酒。
有人冷冷的飘来一句“他没有手吗?”
净菟无措了,夫君怎么这样不留情面的损人,好歹颜真是客人呀。
况且颜真不但假扮王员外的媒人上玉府提亲,还帮忙救出三个小孩子,这分恩德就算斟上一百杯酒也该呵。
玉惊破有些耍赖“你只能替为夫的我斟酒!这家伙要喝酒不会自己斟啊,不然婢女们也可以伺候,他要喝死随便他!”
“呃?”
不一会儿,挣菟已经被他强拉入怀,他按着她坐于他的膝腿之上,让她真的要羞晕了去。
颜真当然明白玉惊破态度恶劣是由于爱意狂扬喽。他也不是故意叨扰这对爱侣啦,他只是忽然感到…呃,的确是无聊。
“玉爷兄弟,白香和黄菊以为你把玉旋他们带出府是为了‘解决’他们,这时候她们对你可真是当自己人看待,加上你奉送上去的珍贵宝物,啧,这招高妙。”
“我让她们相信我的野心不是为己身打算,而是为我‘元’家的子孙谋权贪势。”
“如今她们想要借力使力,自以为除掉麻烦后,认下元希的子孙为她们的义子,便可以巩固她们的权势,殊不知你这所谓掌管玉府营生店肆的老人家,其实是正牌主子。”
“谁让她们愚蠢的把鸡血当成是人血,随便在刀刃上抹些鸡血,她们便相信玉旋等人已经枉死。”
“不过我还是觉得多了好几举,其实对她们恐吓或是刑打不就使她们招出罪行了吗?”
“屈打成招?错了,谋杀亲夫乃是难逃的死罪,我相信她们宁愿被活活打死也不肯认罪,毕竟会不会被打死还是未定之数,认了罪,生机便断了。”
一直埋头在玉惊破怀里的净菟似乎睡着,他马上下达噤声命令,颜真这下子可不敢唱反调。
他深知玩笑的底限。铁汉难敌绕指柔,惊破可不会例外啊。
玉惊破打横抱起挣菟回喜房,他轻轻的将她放于床榻,轻轻盖被,小心翼翼的怕吵了她的安眠。
“昨夜累坏了吗?”他轻吻一下她的云鬓,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使他眉头舒展“小家伙,你明白我有多么、多么的爱你、惜你。”
睡眠中的净菟可能是做了个好梦吧,她甜甜、淡淡的笑着。
掩上房门,玉惊破柔软的面部线条慢慢冷硬了,他蹬着站在前方的三个黏皮糖。
“你们几岁了,不是婴儿。”
“呃…”三人同时低下头,他们想找娘呀。
“咳!”他走向前几步,仍是尊威的语调“你们的娘也需要休息,总不能老是占着她吧。”要独占,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权利。
三个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猛扭手指头,他们连哭的勇气也没有。
玉惊破伸出手,一一抚揉他们的发顶“不必害怕,我不是吃人、的野兽。”
“那么等娘睡醒了,我们可不可以去找娘?”
“水月!”玉旋和镜花同耐抬头,畏惧极了。这小不点儿好大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