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容劼?
容郎到得峰顶,只告诉慕容仪一声便走还好,若见慕容仪不信,急着先摘果救人,那可就惨了。
陆焱波见她忽地玉容惨白,还道她恼了林护卫,急道:“欧阳小姐,林护卫性情鲁莽,不知轻重,冒犯了小姐,焱波代他向小姐请罪,您且息怒。”
一屈膝,便跪倒在地。
林护卫此刻才想到若欧阳子夜对慕容山庄有什么不轨企图,根本无需费力,只不再医治老爷少爷即可万事大吉,不禁暗悔自己出言无状,见陆焱波跪倒尘埃,他这次倒不用人教,乖乖跟着跪下。
欧阳子夜吓了一跳,忙上前挽起陆焱波,道:“陆姑娘,子夜不曾着恼,只有一事,想要请教各位。”
陆焱波恭声道:“小姐尽管吩咐。”
欧阳子夜素手轻拍,请起林护卫,转向陆焱波,谨慎地道:“请恕子夜冒昧,请问贵庄主与林护卫,疑心孰重孰轻?”
林护卫涨红了脸,其余各人亦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她问的,可是他们的主子啊,却叫他们怎说才好?
何须答案,各人脸色早可知详情。
欧阳子夜暗叹一声,道:“告辞了。”
陆焱波身形一闪,挡在她面前,讶道:“小姐要往哪里去?”
欧阳子夜淡淡道:“上山。”
陆嶷波吃了一惊,道:“此时山上步步皆险,杀机重重,小姐你…”她伸手轻轻拨开拦在面前的娇娃,话语轻柔“我要上山。”
她素来温婉娟雅,徐如春风,此刻淡淡一语,却是无比坚毅倔强,陆焱波怔了一怔,竟不敢拦她,回头看一眼两张床上躺着的人,轻声道:“我护小姐上山去。”
欧阳子夜摇头浅笑,道:“此间怎可少了你?放心吧,欧阳子夜并非无助妇孺需人保护。”
脚下再不停留,渐渐转急,向门外冲去,眼前一幕幕人影闪动,只有容劼浴血奋战的情景。
容郎容郎,你可万万不能出事啊。
…$$$…
三十七个。
容劼快速地一指戳去,对手连声音都来不及出便悄然倒地。
紧要关头,要被人骂卑鄙也顾不得了。
他甩甩点穴快点秃了的手指头,闪过一对正打得难分难解的陌路人,左手的银牌时不时晃向某位正向他挥动刀、剑、斧、锏、鞭等八般兵器的仁兄,顺便帮忙点倒几个横眉竖目的凶神恶煞,马不停蹄,往目的地全速前进。
如果不遇到这么多的“障碍物”他早就可以爬到山顶去了。
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也忙得不得了,借势闪过一把飞离主人的大刀,化掌为拳,轰上又一名倒霉蛋的脸…力道控制得刚刚好,那位仁兄只会去见周公,绝对不会见到阎王爷…旋即看也不看,反手点在身后敌人的肋上,同时旋腿出蹋,将另一名敌人踢出丈外,趁他们全都没缓过劲来,拍拍手,继续赶路。
这样的厮杀,有什么意义?
望见遍地血迹,他只觉骇然。
他们甚至连崖顶也上不去,焚兰紫芝纵是仙丹又如何?命都只有一条啊,为何他们全都如此轻贱?不管别人的或是自己的,这些人杀红了眼,任凭一条条人命在自己手中化为乌有,一转眼,自己也成了刀下鬼。便只是这样盲目而无情地自相残杀着,为了一句谎话,为了愚蠢的贪焚。
这种情况下,他制倒每个人,都谨慎地控制了自己的力度,他们在十息之内都会醒来,这点时间,够他过了这一关,也不会使他们因为失去抵抗能力而横死。
劝解是没有用的,那些人听不进真相。如果连子夜说的话都被人当做谎言,那他的话又有谁会听呢?
惟一可以止住这场厮杀的方法,就是摘下焚兰紫芝,让慕容父子服下。引发争斗的东西消失了,争斗才会停止。所以他不再做无用的尝试,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劝架,一心只想尽快到达山顶,助慕容世家摘了那芝果。
虽然行事有些霸道,至少,他们是真正需要这葯草的人,对吧?
反正,拿到焚兰紫芝,慕容父子的毒就可以解了,山上这些蠢人也不用再杀来杀去了,子夜的心情就不会那么坏了,他们就可以打道回府,准备成亲事宜了…
嘻,越想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