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的歇,跟大哥一样诗意的名字,很好记的。”
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名字,于暮风怀疑于云歇是什么用心,看来,他待会儿一定得要好好的抓于云歇到书房去拷问看看。皱着眉头,他终于下令开饭。
席莫尔一听到于云歇是从澳洲回来的,便一直不断的问他有关澳洲的趣闻,而于云歇一见有人肯对他的话捧场,当然是竭尽所能的卖力搞笑。
因此,一顿饭吃下来,除了于暮风以外他们倒是吃得相当愉快,因为他的眉头已经为了他们太过融洽的谈笑而快打成死结了。
接着过了将近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于暮风由于席莫尔的伤病尚未痊愈,因为将所有公司里的事务都交于云歇去处理,自己则是随时陪在席莫尔的身侧,照顾她。弄得于云歇这一个多礼拜以来累得哇哇叫,差一点打算辞职不干了。
同时,那一部在对街驻守了挺久的警车,也在今天终于完全撤离了,不过,他们偶尔还是会来拜访一下。
席莫尔趴在阳台上,原来停着警车的那一个位子空了,还真觉得十分不习惯。她转了个身,正打算回去寻找在书房埋头公事的于暮风,却惊瞥见位于右方的那一户人家的窗台上竟发出一道金属的光亮,令她提高警觉。难道是有什么人在监视着他们吗?她在心中猜想,难怪前几天,那一户人家会突然搬家…这需要好好的查一查才行。
她打定主意之后,便打算先跟夏佐霖联络、联络,一往前走却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哦!我的鼻子…”席莫尔揉揉自己的鼻子叫道,但是随即有另一双更温柔的手,去帮她揉揉俏鼻。
“对不起,很痛吗?”于暮风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以及怜惜。
她抬头看他“你不是该待在书房里吗?公事都做完了呀?”她明明看他棒了一大叠的文件进书房的,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出来了。
没有办法,他能够告诉她说是因为他只要一刻没有见到她,就感到不安稳而来找她的吗?他当然说不出口。
于暮风抱紧她的身子“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啊?”他转移话题。对于如此需要一个女人的心情,他还是不太能够完全的适应,而且她这一个多礼拜以来都闷在这里,人一定也快闷坏了吧?
“真的吗?”席莫尔露出了平日以来的笑颜,令于暮风着迷,也开心的对她回以灿烂的一笑。
“当然是真的啊!那你现在去换一件衣服,等一下我们就出去。”于暮风在她的额上印上一个吻,然后才不舍的走出去。
席莫尔目送着他的身影走出去,随即又瞥觉的望向那窗外的一处光亮,只有她明白,战争即将又要开始了…她必须要尽快的联络夏佐霖才行。
几天之后,席莫尔偷偷用电子邮件传给夏佐霖的消息马上就有了回应,她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于暮风书房里的电脑荧幕,那上头传来的讯息令她震惊,也非常的不安。突然,一阵脚步声惊动了她,让她即刻的关掉电脑电源,荧幕上的字也“啪!”的一声不见了。
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于暮风,他正以一双担心的眼神注视着席莫尔的方向。“莫儿,是你在这里吗?”接着再度“啪!”的一声,这间书房的电灯被打开了,迫使席莫尔原本想摸黑潜出去的身子,又坐回了那一张大椅子里。
“莫儿!你在这里做什么?”于暮风很快的走过来,疑虑的盯着她晴空似的蓝眼,却看不出她的想法。早从那一日邀她出去兜风之后,于暮风就看得出她有心事,虽然她是一脸的笑意迎人,但他就是知道。
被当场逮个正着,竟使得席莫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替自己掩饰刚刚的行动。“我睡不着。”这是她仅仅能够想到的最烂借口。她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经过于暮风的身边,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莫儿,你还想要瞒我吗?”他的声音里有着一股失望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