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铜门关上。
婕雍一进屋子,马上发现这屋子竟有回音,原因是,整个客厅居然都没有家具,只有角落间摆了一张拜拜用的那种折合式铁桌,加上几张便宜的板凳,他要不是刚搬进来,就是应了那句成语:家徒四壁。
“你住在这里?”婕雍忍不住问,这实在不像能住人的地方。
他半真半假地扬扬眉“我崇尚极简主义。”
“也未免太简了吧?”婕雍讶笑。
他不生气也不在乎,耸耸肩“有兴趣吗?我带你参观整间屋子。”
“谢谢,不必了。”婕雍很快把事导入正题,从皮包中取出了个红包袋放在那塑胶桌上“这个给你。”
他任红包袋躺在桌上,没伸手去拿,狐疑的眼光仿佛那是个会爆炸的红色炸弹。“这是什么?”
婕雍暗喟一声,没想到最后希玫还是没帮到她,这困难的一刻,还是只得她自己来熬。她吐了口长气,开始把从算命、签彩券、到去面摊问住址…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全程像在听一场精采的戏,颇有兴致的样子,却不太相信。“真的假的?你该不是编了个故事吧?”
婕雍懒懒地道:“相信我,我从小到大最不会的一件事就是编故事,甚至连作文都写不好。”
“这么说,”他思索地看着她,背倚在那光秃秃的墙上。“你真的靠我念的那些数字中了乐透?”
“唔。”
“哇!”他的思绪转变得极快,上一秒还在怀疑当中,这一刻不只信了,还兴奋地融入剧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也去签,分一杯羹。”
婕雍眼珠子向上一翻“我怎么知道这些号码会开出来。”
也对。他很快改口,问:“你赢了多少钱?”
“扣完税,十二万伍仟两百三十三。”婕雍照实说。
他挑着眉“你分我多少?”
“五仟。”
“这么少?!”他抗议地身子都从墙上站直起来。“就算不分我一半,好歹也该给我尾数吧?”
“这就是尾数啊。”婕雍反驳。
“不对不对,”他挥挥手“尾数应该是两万伍仟两百三十三。”
有人送钱给他,还挑剔呢!婕雍没好气地:“我干嘛给你这么多?我又没神经病。”
就在两人争斗的同时,门铃声再度响起,但他似乎不打算去开,只顾着跟婕雍辩:“喂,那数字是我给你的。”
婕雍接着他的语气“喂,你可没给我任何数字,是我自己听见的。”
他极不以为然地摇头“你的算命师教你这样报答你的恩人?”
婕雍反唇相稽:“他可没告诉我要怎么报答,我没给你两百三十三就不错了。”
门铃到现在还在响,显然门外的人跟刚才的婕雍一样非常有恒心毅力,但那刺耳的铃声实在教人难以忍受,婕雍忍不住斥:“喂!你为什么人在家不去开门?要让人家在外面等那么久!”
“我喜欢听门铃声,最好它一直响。”
他耍赖似的回答,让婕雍简直为之气结!但大门上响起了卡卡的奇怪声音,让两人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他率先警觉,紧张问婕雍:
“你刚才进来时是不是没关铁门?!”
婕雍想了下。“好像没有。”
“为什么不关啊…”他慌张冲向铜门,想去上铜门的铰链锁。
婕雍回嘴:“这又不是我家,本来就应该主人关。”
不过不管该谁关都来不及了,就在他正拉上链锁之隙,门外的人试了试门把,咦?
推门进来了。
是两位中年妇人,看起来极普通,不过他却堆了满脸的笑迎上去:“朱小姐林小姐,哇!几日不见,你们愈来愈年轻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