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毒枭,藏身在犯罪集团之后的黑手…
啐,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洛哥哥当初将自己交给他保护,想必他还不至于太坏…真是“不太坏”吗?
天晓得!
“又在发呆。”
声音甫响起,她就遭人自背后“偷袭”被一把扯至来人温暖的怀里。
“无聊嘛!谁知道保镖还得对着一部电脑办公事,我又是被人绑架的,出不得大门,只有发呆一途以供消遣了。”冥思半日,正好找他磨牙。
方历发自胸膛内的低沉笑声,自她熨贴的后脑勺,一路酥麻震荡到她的脑里,回绕于她个脑际…她品味着这亲密的、惊喜。此刻在房间里,她不愿故作矜持的推开他。
“收起你的利爪,丫头,留点精神为我好好打扮一番,”他凑近她耳畔嘶语“今晚我将带你参加私人的晚宴,如果你喜欢,我们还可以顺道逛逛闻名全球的FIFTHAVENUE。”声音略显低哑,他身体的反应想必别有建议。
她眨巴着大眼,以为听见了天方夜谭。
“可是,我是被‘绑架’的也!”世上真有这等稀奇的好事吗?早知如此好玩,她宁愿他一开始就“绑架”她,也不至于被困在阳明山上一个月。
“那又如何?”他扳过她,有趣的瞧着她那张狐疑的小脸。
双手掌在他胸膛上,原是想藉此与他隔开一段“安全距离”却不料掌心意外地传来他灼热的体温,以及平稳有力的心跳…这两样都足够震撼得她失神。
为免使自己出糗,她最后只得沮丧的反手抱住双臂,强调她“可不是好欺侮”的形象…实际是藉机“护住”自己的胸部。
这算什么,处女的矜持?他讥讽的撇唇,微眯双眼瞧着她抱住胸部的双臂,目光往上抬,却发现她微晕的双颊透出可爱的粉红色…也悄悄泄漏了她紧张的秘密。他暗暗窃笑,这小刀未免太令人意外,难不成她是“害羞”?说实在的,他这会儿挺怀念不久前,那个穿着樱桃比基尼添布丁的小妖精。
“嗯?”他又强调一次,双臂“理所当然”的随之收紧。
“那个…”老天爷,他非得抱得这么紧不可吗?她快、快、快不能呼吸了…!没奈何,看来此名恶徒是没松手的迹象了,她只得认命的垂下双臂,用力、大口、贪婪的深呼吸…就在此时,她“贞白”的胸部已难逃恶徒的“毛胸”…“毛胸”者,与“毛手”同一定义。
“我们又不是连体婴!”羞怒之下,她不知所云的大喊出口。
他挑高浓眉,没什么“松动”的诚意。一只毛手竟还往下按住她的腰部,将她稍稍向上托起。
她一惊,反手想拍掉他按住她腰部的大手,却不料拍是给拍中没错…这赖皮的男子竟然顺势往下扣住她的臀部!
羞愤交加…他竟然这么轻佻的对她!亏她还挺喜欢…挺喜欢他的!
“你、你快放手啦!”她慌乱的叫喊着,感觉双颊已燃烧至上限,再这么热下去,恐怕她整个脸要熔化了。
谁知恶徒耸耸肩,不怎么合作地慢吞吞开口说道:“不放。”活似他正在热内庐的海滩上晒太阳一般慵懒。
她一窒…这人未免皮厚自大,外加好色狂妄!
他要肯乖乖听话放手才叫奇迹!
她娇喘急促,急气败坏兼无奈的急问:“那你要自怎么样才肯放手嘛!”
他唇角勾出俊邪的一笑“简单,你亲我一次。”
“就、就这样?你肯放过我?”
她怀疑的瞧他,可不怎么相信。不过这次她可没笨得再咬他…拿自己的牙齿去咬一段硬“木头”然后再巴巴的痛上两天?一她可不干!若说那“木头”还有点反应的话,她倒可以考虑、考虑,问题是,这招根本无效。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