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双宿双飞。可惜只经过了十小时之后,孤独地躺卧大床辗转翻侧的可怜人,依然是他。
可恶,为什么他是被遗弃的那一个?
可恼,为什么他的一双儿女竟然要与他争夺清秀佳人的陪睡权?
可恨,为什么他拿不出为人父的威严,命令他的一双儿女放开他的女人?
可气,为什么他的女人一点也不顾忌他的感受,径自甩开他而投人到小孩子们的世界?
啊,他的女人。
呀,他的清秀。
英挺的唇缓缓上扬。
或许,在恋上了清秀伴在他身侧的感觉后,他,真的爱上清秀了。
恋她平凡但清秀的容颜。
恋她纯净的女儿气息。
恋她漾在脸庞的巧笑倩兮。
恋她毫无保留的倾心倾情。
恋她直爽开朗的性子。
恋她不经思索的快人快语。
恋她没有动机的善良。
恋她慈母一般的爱心包容。
许多许多的“恋”加起来,便是世人口中的“爱了”吧?
他想要宠她。
他想要怜她。
他想要她开心。
他想要她永远幸福。
他想要她分分秒秒都伴在他的身边。
他想要一辈子与她在一起。
他想要与她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许多许多的“想要”串联成线,他,真的爱上了清秀。以一名男子的身份,爱上了清秀。本来,亲情在他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但,与清秀一起的“爱情”他愿意接纳一回。?
“咦?”“嘘…”他竖起手指,轻轻摇一摇头,指一指赖在她身畔沉睡的一双儿女,微微一笑。
你怎么来了?她用唇语比给他看。
我孤枕难眠啊。他委屈地撇一撇漂亮的唇,轻手轻脚地爬上不算宽敞的睡床,将床上大小三人一起楼进怀里。
儿女娇小,妻子温暖。啊,一家四口的温馨画面,一直是他的最爱。倘若不是亲情,他从哪里寻来可爱的儿女?倘若不是亲情,他又如何能拥有了他的清秀?
亲情,于他,胜过一切。
“你回房间去好不好?”她小小声地说“床太小,挤不下四个人的。”现在虽是夏末,屋内也装有空调,但不大的地方却挤着四副身躯,依然不太好受。
“不要。”他拒绝得干干脆脆。多难得的一家大小幸福画面,他才不肯破坏呢。
“阳阳、月月会很难受的。”她依然细声细语,睨了眼揽在腰上的大掌,叹口气“不要这样子,阳阳见到了会笑咱们的。”那个人小表大的娃娃,闹得她真的好无力。
“笑就笑好了。”他晃一晃大掌“大不了我揍他屁股。”但话语里的宠溺却瞒不了人。少阳那孩子实在很像他,聪明而早熟。
“你舍得?”才不信他呢!明明很严肃很古板的一个大男人,回到了家,却仿如换了一个人,又笑又闹,甚至与一双儿女争夺游戏和玩具,一点大人的样子也没有。
“只要清秀下令,我就舍得。”他将选择的皮球推给她。
“啊,你的意思是让我当坏人、扮狠心的后母是不是?”好奸诈的小人!
“你本来就是后母啊。”他说“不用演就很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