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甚至连躲都不必。”
“若是软剑就不必啦!”
闻言,他挑眉。也对。“不过你并不是随时都能拿到合手的兵器。”
若是拿不到合手的兵器,战力自然会大打折扣,所以还是多学学得好,以防不时之需。
“如果是软剑也一样,只是你回剑的时机得抓得更早。”因为软剑遇到强力就会折弯,起不了保护的作用。
原肆非庞大身体紧贴着她的背脊,突然擒住她的手腕向前猛力一刺,早已闪神的她没有注意,被他用力一拖,马上就面朝下飞跌出去。
“啊…”莫字儿惊喊。她的鼻子本来就不高,这下肯定会撞得更扁!
“小白痴。”他冷笑。
右手拦住她的细腰,轻手一转就要把她拉回,但她太过惊慌的乱挥乱踢,当原肆非把她拉正时,却换自己摔倒在地,于是始终没被放开的她又别无选择的摔倒在他身上。
“啊!对不起!”发觉自己压在他身上,莫字儿赶紧跨坐而起。
但…但这样好像也不太对…她微微红了脸。
她急着想快点站起,原肆非却只是伸出大掌箝制她的腰身,不许她离去。
莫字儿这脸颊微红的模样引得他有些心荡神驰。
为什么?他对女人很少留下任何印象,更别提会有任何感觉。自从十五年前师姐死后,他就很难再把任何人放进心里。
老实说,就连师姐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有点特别,他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喜欢。但他在她身上找到母亲的影子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他保护她,并坚守对她的承诺以做为报答。
他自知凶恶、自知冷漠、自知脾气不好。因为他想不出任何特别的理由得去刻意掩饰。尽管如此,在他生活之中来来去去、求他宠幸的女人可是不知凡几。她们自认为总有一天可以用爱感化他的暴戾。
这是他听过最可笑的话。
靶化?他做错了什么需要她们来感化?这些女人根本从头到尾都不曾认同过他这个人,还敢大言不惭的来接近他,他倒认为满足她们自己虚荣心的成分大些。所以他记不住她们的脸、记不住她们的声音、记不住必于她们的一切。
原肆非伸出大掌,轻轻抚摩莫字儿微红发热的脸颊,感受那种因他而起的温度。
只有她不一样。她当时亮灿灿的眼神之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害怕、没有目的,甚至连小小的崇拜、少少的妥协都没有。就因为什么都没有,就因为无所求,所以他才会莫名其妙的把她记下,甚至把她留下。
尽管她和他全然相反的天真无邪令他反感到极点,但依然无损于他对她的兴趣,甚至让他觉得更有乐趣,尤其是狠狠毁坏的时候!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摸我?那很舒服吗?”莫字儿心无城府的问。
瞧!她就是如此天真。
原肆非轻声嘲笑,随即收敛。“换你摸我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啊?“可以吗?”她怯怯的看他,觉得他怎么好像变好了?
“有何不可?”他挑眉轻笑,似乎是打算任她为所欲为。
好奇怪喔!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凶,如果他一直都这样那该有多好!老实说,他长得真是好看。以前在村里头,长得最高大、好看的就算是常哥哥了,可是一和原肆非比起来,那高大的身材好像都变得略嫌单薄,连长的是什么模样,现在想来都有点模糊。
是什么原因呢?她才见过原肆非不过数面,却把他记得好清楚。尤其是他的眼睛,猛一看像深不见底的水潭,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