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央截断她的话“但在十三年前，西荻大军攻了
来。当时的掌权人，也就是他的父亲，要他带着女眷先行离开，所有的人都收拾完毕，正要
发时，他母亲却开始疯狂。”“他母亲将他从
车上推下，然后对他大喊：『我
错了什么？莫名其妙被人抢来这里！害得我指腹为婚的夫婿也不肯要我、害我不得不回到这里！而且我还生了你！我生了你
本就是在替自己造孽！现在好了，你父亲又去抢了人，还抢了不对的人！活该我们得逃命！造孽！他一个人还不够，还要连累我们一起造孽！』现在想来，她那时就已经有
不正常。”莫字儿抬
一看，是一整片的南华，黄澄澄的，好耀、好耀。“他也要我替他想。我有啊，我每天都在想，无时无刻都是，但也从没因此就更了解他古怪的脾气。而且他为什么也不来考虑我的心情？”
哪里哪里。“还比不上你的无耻。”
“他又怎么晓得？”莫字儿疑惑地看他。
莫字儿不敢再问下去。
“知
。他是从死人沟里捡回来的孩
，她母亲本就不要他。十三年前他杀了自己父亲夺权。”然后微微收敛，
央继续笑说：“他抓你抓得太
，你可以叫他放松一。”喔？他笑“你这小娃娃
尖牙利齿。”央笑得优雅，也似乎别有意涵。“不是我晓得，而是原主儿晓得。”“原肆非，原罪。他的母亲在他
生的那一刻就把他给定了罪，所以他始终在那样的罪过之中
不来。”“他当时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母亲，然后他问：『为什么？娘？你那么不想要我吗？为什么我有罪？我只是想跟着你一起逃走、保护你啊！』”
莫字儿几乎掩面叹息。
她楞楞的，发觉自己
睛好像快要睁不开，然后好久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掉泪。“不想知
他母亲怎么回答？”“很久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就够她心烦的了，
本没有多余心思去看其他东西。“啊？”
难怪小字儿受不了他那样压，换成是他也受不了。
“我说了，他不懂。”他就是那么笨。“我一躲他就更生气，我一逃他就追得更
。他不知那样我只会更觉得窒息。他从来不想我也会怕，他很凶、很凶的，我本不可能完全不怕。但是没关系了，我已经习惯了。”难怪原肆非三天两
的想砍他！莫字儿愈听，就打心里莫名的愈加害怕。
“怎么说？”
是米养。“但那又如何？”
央微笑看她呆楞的表情，摇摇走了去。“你怎么晓得？”
“他回到九扬大沟的时候，他父亲已经死在西荻大军的炮火之下。”
央依然是波澜不兴的笑脸。“看，显然你知的还不够多。”他笑
的继续说：“他虽然一生就被母亲丢死人沟里，但被捡回来后，毕竟是自己的孩，所以他母亲一直很疼他。”扑簌簌、一颗颗的掉，停都停不了。
“抓得太
？”央又皱眉。“那为什么…”
央轻轻将窗一推，木格“吱吱”作响，风一
，带来了外的新鲜气息。“他若是从没为你想，那这些又算什么？”“不然呢？”再卯起来和他大吵一架？那不会有用的，之前她也曾试着这样
，但最后她还是输了，被
迫留了下来，留在他的
边。但老实说，习惯了以后也就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令人窒息了。“这就是他，你懂了吗？他很凶恶，可是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凶恶；他有原罪，可是他也从不逃避自己所犯的罪过。所以即使事情经过了这么久之后，我也从没在他
中听过一句怨怪他母亲的话。你说，他怎么不也来考虑你的心情？”央突然站起，走到窗台旁，然后偏过了对她笑“你喜
南华
对不对？”央闻言笑得更夸张。“不是那样！”莫字儿羞红了脸。“我是说他抓我抓得太
！”“你别又
想！”她真的快疯了，谁快来把这个混
丢去！“然后他母亲又把他的
剑、包袱都给扔下去，指着他大喊：『你生来就带了罪，我不该生你，我原本不要你的，可你又从死人沟里爬来！我给你取了那样的名字就是要你知你有罪！你该去赎罪，别跟着我，去和西荻军队决战，这样才能洗去你一的罪孽！』她摇
，他却接着说：“他母亲说：『对，我从来就没有要过你！』然后他的心在那一刻死了。他毫不犹豫的拿起剑，冲回九扬大沟，冲西荻大军里杀红了，仿佛地狱来的罗煞鬼一般，杀了一个又一个、杀得血成河，怎么都停不下来。“你曾经告诉了谁，他就是从谁那儿问来。”
“你再替他多想想。”
笆拜下风、甘拜下风！
“是你的脑
太
！”还怪别人。听到这句话，莫字儿皱起了可
的小眉。“你们男人好狡猾。”“你有多久没
去，这他就为你
了多久。可是你不去、他不说，你永远也看不见。所以我说，你得为他笨拙的
格再多想一，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这笨，真是两个正好凑成一双。“那不是他杀的。”
央摇摇。没天分，这两个人都没天分。“你有多久没过房门，又有多久没仔细看过外的风景？”“可能你考虑的方向不对。”
央眉弯弯，笑得分外可亲。“你晓得他的过去？”“是你说得太
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