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着金色的影像。
“嗄!呵呜呜!”小人猿嘟哝着大嘴巴,其实它很喜欢这个姑娘。
但是她好像误会它,讨厌它了耶!
人家它只对喜欢的人嘎呜鸣的嘛,凡夫俗子它可视若无睹哩。
跑呀跑的,它跑到主人的身后躲闪她的“追杀”!
气喘吁吁的莫锁锁大概是跑昏了眼,竟然一头栽进一具肉墙的宽大胸怀之中。
“自重!”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她一腼,慌忙连退两步离开。
不知是追跑的原故或是另外的原由,她感到腮颊一烧,心儿猛跳。
仰起羞色的丽颜,她的怒骂声竟因为一个眼神而硬生生的梗在喉口里。
这伟岸孤傲的男子好冷,冷到骨子里!
她其名的一悸,竟无端端的不敢直视他。
“宫!你又顽皮了。”
“嘎!”呜!主人不高兴了。
爆?小金猴的名字?他的眷养宠物?莫锁锁鼓起勇气“还…还给我!”
“还?”他凝眉,面色淡漠。
“我的绣球!”可以想见的,她这顶顶大名的锁锁丫环即将成为整个北京城的天大笑话…
斜眄一眼身后的小人猿,他低喝“将绣球还给她!”叨扰了他的小憩!
“呵?嘎!奥嘎嘎嘎嘎…”小人猿一下子摇头晃脑,一下于抖动全身的长金毛,似乎很激动。
莫锁锁只觉诧笑,难不成这野畜懂得和人说话交谈!然而她怎么听都是一叠声的嘎嘎嘎嘎啊!
“宫!想留在中原?”言外之意的威胁警示使人不寒而栗。
原来他不是中原人士?难怪高大得令人微颤!
冷冰冰的外貌已经无可匹敌,连声音也冷得像是冰冻似的,这男人究竟打哪儿来的?他的气质教人一赧呀!
“嘎…”小人猿叫完最后一声。
他不为所动“你这球是抢来献给我的?”
“嘎!”小人猿重重的一点头,再大大的咧开嘴角,露齿一笑。
它就是要把这圆圆大大的红球抢来送给主人的啦,虽然不明白这红球有啥好玩,但是那么多的人抢着要,肯定是特别的玩意儿。
先抢为上策就是喽。小人猿讨好的等着主人的赞赏。
什…什么!莫锁锁瞠直美目,难以置信小野畜抢接她的招亲绣球竟是为了要讨主人欢心。
它要把绣球“转送”给这冷到极致的男子?
哦不!“坏胚!马上还来!”她宁愿把绣球丢掷到一边的河江里!
冷冷的眸神淡扫过去,目中无人似的嗤笑“刁女!”
“你这蛮子!”她一向对人友好,一向对人微笑一抹,一向不惹火气…
但是这坏胚打破了她的“一向”!
这一霎瞬她竟想咬他一口,叫他吃个大痛。
“中原姑娘的闺训真是差劲!”他低笑了。
而她,心口一揪扯,暖昧的情愫爬上心间,窝着,窝得深深的!
“你…你讽刺我是不?”她微颤,霞红太过,仿似喜嫁娘。
“你的罗裙应该放下,不觉轻佻吗?”
啊?他…他竟给她冤气受!
她的长裙内穿了薄丝长裤呀,哪来的轻佻可言?
况且若不是他的小金人猿捉弄,她何必卷起裙摆,一路追赶到城郊野地?
可恼的他竟以鄙蔑的眼神瞬她!
她不仅仅是想咬他,她还想杀了他报冤仇!
“宫!”
“嘎!”小人猿无奈的听从主子的命令,它走向前一大步。
双手往前一伸,等待莫锁锁接过手,它好伺机而动!奥呜!
不知“畜”心险恶的莫锁锁毫无戒心的伸手接球…
“嘎!”它的大毛手掌猛力反击,将她击推向距离几步之远的河江里。它和她一块儿落入河江,双双挣扎。
“救…救我!”呼叫了声,莫锁锁吃入一口河水,难受得想哭,偏又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