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柚喃哭喘着“是我害了安烈,我是妖孽!”
“不许说你自己是妖孽!”微偏俊容,赫瑟安烈轻斥道。
“可是…”
“不听我的话?忘记以夫为天的训诲吗?我不许你自责,你绝不能不遵。”艰难的说完话,赫瑟安烈气虚的闭上眼睑。
冉柚喃慌张的泣喊“我听你的话!我不会责怪我自己了,你别生气。”他的灰眸依然紧闭,但是唇线微扬。天杀的!他的背脊仿佛即将撕裂开来。“糟糕!”马幼斯骇叫。
冉柚喃的心跳差点停止“马护卫…”
“主上的足伤虽然严重,但是因为有特制的葯膏可抹,所以不假时日即可痊愈,也不会留下疤痕。”
“可你说糟糕…”
“因为携带的特制葯膏只有一瓶,而主上双足的伤口面积太大,现在那葯膏已用完…”“马护卫的意思是安烈背上的火伤…”
“是的,主上的背脊恐怕将留下严重的烙印,永难消除。”
冉柚喃几乎昏眩,她泪眼望着裸上半身的赫瑟安烈,那伟岸的背脊上是一片可怕至极的血肉模糊,火吻的图腾好像在流着血泪!
“他一定很痛!”而她的心更痛。
“主上已经昏迷了。”马幼斯说着,他多么的佩服少国主的自制力,如果换成任何男人,不可能做到连一声喘气都没有。
他的崇拜之情更加重了,不愧是完孤王氏的子孙!冉柚喃哭泣得厉害“那你刚刚买回来替他抹在背上的葯膏呢?”她真的好想代替安烈试凄!
“属下方才到葯铺采买的葯方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特制的葯膏啊!而且距离火球攻击已经有些耽搁,加上主上受到火噬的时候,他全力运气保住夫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他运功保住我,坐在他前座的我也可能遭遇火噬?”“是的,”倘若是他,他宁愿以死求得解脱。“当主上挡下火球的时候其实还算是能够勉强忍耐,但是以真气护卫住你,不让火球的侵略伤了你,主上当时所承受的是仿佛经脉尽断的煎熬。”
啊!冉柚喃惊凛不已,她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滴落在赫瑟安烈孤冷的俊容上。“夫人,一个男人能够为女人舍去性命已属可贵,主上他为你所付出的却是更难得的深爱…”“这一辈子我注定是他的人也注定负欠于他。”她还不起这如大海一般的狂涌狼情啊!
赫瑟安烈整整高烧了三日。
冉柚喃好心疼,可也微微安慰他的不省人事至少让他少受点苦。
当赫瑟安烈睁开眼睑,瞧见她憔悴的泪容,他蹙了眉心,不悦的低斥“不许哭,我讨厌一个哭哭啼啼的妻子,再哭,我便休了你。”
“别对我凶,你吓不了我的。”可是她还是努力的擦泪。
“不怕我的怒气了?”好大的胆子!
半蹲半跪的冉柚喃猛吸着气“不管怕不怕,也不管你的坏脾气,我一定不要和你分离,也不让你把我休掉。”
眉心轻挑,他眯起灰眸“要不要你,只在我一念之间。”
“可是马护卫说,你非常的爱我!”她像个胜利者一般的笑灿天颜。
轻嗤一声“他说了便算?”
“嗯?难道不是?”她的笑倏地消失,眼眶里迅速地爬上泪雾。
“又笑又哭,成什么样?”嘴里斥骂着,但是他的心涨得满满的,因为知道她在意他太过。“可是在火光里的那个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变得含情脉脉呢。
赫瑟安烈打断她的“指控”“冉柚喃,你看错眼了。”
她不死心“骗人!你不爱我吗?如果不爱,你就不必涉险来救我。”
“救你是因为我高兴。”她怎么顽固起来了!居然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不说情、不道爱。他的深情浓爱埋在心底深处。
“不许再烦我了。惹恼了我…”背上一阵灼痛使得他轻哼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好难受?”冉柚喃着急的站起身,仔细看着他的背伤是否发炎。“夫人,请借一步。”端着粥汤的马幼斯一进竹篱笆屋马上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