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骗我了!你很想的,想得十分痛苦。”
“从何说起?”他是压抑得难受,但他不想把她当作泄欲用的女人,他们还未结婚,只好强忍情欲,即使他快疯狂了。
小鹰摸摸鼻尖,一副娇俏聪明样。“你是正常男人嘛,你不是禁欲许久了吗?加上愈来愈爱我,所以你一定会想把我‘那个’的啦。”
“你醉了。”
“没有。”她拉住他的手,想把他弄到床上去。“既然我迟早要嫁给你,早献身和晚献身差不了多少嘛!而且我得防患未然,免得你因为欲求不满而被什么辣妹给诱惑了,如果这惨事当真发生,我一定会哭死。”
他笑了,忍不住傍她一个火辣辣的吻。她是他的小甜心啊。
小鹰坐在床上仰看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要不要一句话?”他若敢不要的话…
她就哭给他看!
他一边玩弄她短短的乱发,一边笑眸灿灿的取笑她“霸女硬上弓啊你!”
她看呆了,他的眼神中好像有小星星耶。
下一瞬,他将她压上床,决定完成她一直努力不懈的盼望。
春情荡呀荡,爱意永无休止。
棉被中,突然发出紧急叫喊“喂喂!我是处女哦,你要不要给我大红包?”
“呃?”欧阳尊的动作一停。
“就是开苞费啦!”他可以包一块钱,她不会介意的。
“应、小、鹰,”她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在这欲罢不能的重要时刻向他讨红包?
他一定要好好处罚她,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有!主人!”不给就算了,干吗那么凶。
“安静!不准你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是,主人。可是如果我叫床怎么办?啊哦呀的单音也算吗?”
“应小鹰,你真的要气炸我…”
她委屈的扁扁嘴“我会咬着棉被,不发出任何声音。”
呜!他好凶,她好可怜。
就这样,她终于把自己献给尊主人,咬着棉被迎接她的破身之夜。
**
近家情怯?怎么可能!
小鹰大摇大摆的回到应家豪宅,她身边的欧阳尊仍是一派的尊贵傲冷,深刻的漂亮五官和挺拔的伟岸身材迷晕一群应家的女佣们,连平常负责剪花除草的阿土婶也茫酥酥的傻愣了眼。
应夫人一见到宝贝独生女马上泪涟涟“好狠心呀你!留一张纸条就逃家了,害妈咪以泪洗面的挨过每一日、每一晚…”
“乖!应夫人别哭,我这就回来帮你擦眼泪了呀。”她笑着哄人。
“让妈咪瞧瞧,你瘦了些是不?啊!你额头和脸颊怎么都有伤?还有,头发怎么剪短了,而且剪得乱七八糟的?”
她笑嘻嘻地说:“妈咪别紧张,这些伤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另外这个发型是时尚界最时兴的,一流设计师剪出来的哦。”
“是吗?你这随便惯的人也会找最流行的…”眼角余光瞥见高高帅帅的黑衣男人,应夫人差些咬了舌头。
小鹰拉着欧阳尊一起坐在沙发上,甜蜜蜜的诉说她的幸福“我要当他的妻子,他是尊集团的大总裁。”
“不准。”威严的男声从玄关响起。是应家老爷子,小鹰的固执老爸。
“为什么不准?要嫁人的是我,不是你吧?亲爱的爸比。”
“婚姻之事由我做主,我已经选中一个优秀的年轻人。”
又是家族企业联姻那一套?!“可是我自己选中的老公人选包优秀。”
厉眸狠狠一盹,应老爷走过来落坐。“欧阳尊?身价千亿美金的金融钜子,科技界的龙头人物。”“应老。”欧阳尊微微颌首。
应老爷冷肃着脸色“你要娶我的女儿?你的架子摆得够大。”好歹他对他这可能的岳父应该毕恭毕敬。
欧阳尊依然冷冷酷酷的,完全惟我独尊。“小鹰是我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
意思即是他这爸爸反对无效?应老爷握了握拳,看向自己那不受教的任性女儿。“逃家也可以替你找到丈夫人选?”他以为女儿还在欧洲大玩特玩。
小鹰歪歪脑袋“我是回来拿户籍誊本好重办身份证和护照,那些东西被人蛇份子烧掉了。”早日办好她就能早日成为尊的太座。
应老爷微蹙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