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话令他一怔,他是不是对她钟情于心?
“皇后?”她嘿嘿的笑。皇后有什么威风,山寨女大王才是威风哩。
下山后她才知道这天下全是一夫一妻,甚至是一夫多妻妾,她觉得还是紫月山寨的规矩好,女人至高至大,至尊至贵。
人宫后她惊觉女人的地位多么卑微,即使是贵人娘娘也是提吊着心过日子,能管束的就只有宫女。
皇帝笑看她一眼“净芙,再见。”一池春水拨动了吗?
他觉得有一股活力正在体内蓄势待发,这新鲜、俏皮的美丽宫女似乎即将改变他枯燥无味的帝君岁月。
净芙正打着小盹儿,她连续两个夜晚睡不着觉,直到倦极了的此刻才阖眼小唾。
失眠的原因是她每每一上床就想起胡雪飞的容貌,他对她笑着的神采,对她恼怒的样子,以及他的任何举止,她无不思念深切。
她开始渴望起他来,可是究竟渴望些什么呢?
有人轻轻的摇晃了她,糟糕,太后命令她往薰香室中拿上好的烟丝,她却坐在台阶上打小盹儿!
快快醒来呀,她在心里如此告诉自己。
当她傲睁眼睛时,她嘲笑自己“哪有人摇我,只是做梦。”梦中才会看见他,她惟一的安慰。
“净芙,醒一醒!我不能久待…喂,娘子大人!”
娘子大…净芙骤地睁开睡眼,眼前的面孔令她恍悔一下下,然后她用力的掐他脸。
“暴力啊你!”居然掐他的脸颊!“原以为当你见到我这丈夫时会有多么的雀跃。”
“胡、雪、飞!”
这女子的神情好像要把他拆吃人腹!她干吗一直瞪他?
“哇…”她跳了起来,投入他展开的臂膀中。
“相公你太气人了,这么久才混进宫!”她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他的胸膛。
“轻点力,否则我又要得内伤了。”当然是诳她的,恢复内力的他身体壮得很。
这才像样!她的激动捶打至少表示她对他不是无关紧要的毫不在意!
净芙渐渐平静下来,她仰高傲虹的脸,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终于见着他了!她舍不得眨眼。
好久,她才问道:“你用什么法子混进来的?’
“成了太监不就能够进宫?”
“你被阉了?”这惊吓可不小!以往她以为所谓的成亲不过是穿一身红,弄个吃吃喝喝的仪式而已。
她一直认为娶丈夫就像是多一个喽罗属下的意思,愈多的丈夫表示她愈了不起!然而今非昔比,她不再是思想特异的野人。
“你对我真好!为了我竟然成为半个男人。”她举手向天。“我发誓我绝不会休了你!我一定善待你。”
胡雪飞不知他该气,或是该笑?“谢谢你的好意。”
“伤口还疼吗?”也许她该弄个伤葯替他涂抹阉割的地方。
“骗你的!”他将她拉到最隐密的角落,小声说“我现在是宫中侍卫,负责守御书房。”
“那么用不着阉割?”
“高兴吗?娘子大人。”
她踩他一脚“高兴个鬼!反正你是我的相公。”到死都是呵。
“可你怎么当上侍卫的?”
“我潜入宫,威胁侍卫统领如果没有让我成为侍卫,他的小命即将不保。”
“所以他答应了?会不会太简单?难道他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非当侍卫不可,他不怕你是谋害皇上的歹徒?”
“因为我把他的命门锁扣住,倘使没有我的奇功为他日日运送活气,不出七日他就完蛋了。”
“他相信?太好骗了。”哪有这种奇功?命门又在哪一个穴位?她没听过呀。
“我说的是事实,否则他不会一运气就如万虫钻心般的痛苦。”
“那统领真是贪生怕死,连皇上的命都不管了。”能够见到雪飞,她的心马上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