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乐的徐直中,最近却反常地好几日不见踪影。
沈正修再次按着电铃,他已通知各处的警网追查徐直中的行踪,他自己则守株待兔地在此等候他。
“谁啊?吵死了。”
总算里头有了声响。一个头发散乱,似乎刚从被窝中起来的男人走出来,不耐地瞪著沈正修。
“你找谁?”
沈正修打量着他。“你是徐直中?”
“你是谁?”很不客气地。“你管我是谁?来这有何事?”
若这个人即是徐直中,他可要对王雅云的识人眼光大打折扣。
沈正修拿出证件。“我是警察。”
徐直中用眼角瞄了下,口气仍差。“警察又如何?我又没犯法,你管不到我头上。”
“我有件事要问你,你得照实说,不可有隐瞒之处。”
“我才没空跟你罗嗦。”
徐直中说着,便要关上门。沈正修用身子抵着门,脾气也来了。
“给我听清楚,你要再不肯合作,我就以嫌疑犯拘捕你。”
“你敢动粗,我便告你。”徐直中生气地喊。
有钱人都喜欢告吗?沈正修沉下脸。
“我不怕你告,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关你三天三夜,不让你吃喝睡觉。”
徐直中大怒。“你敢。”
“怀疑的话,何不试试看?”他刚硬的神情,不容置疑。
“你有什么事快说,说完快滚。”话虽仍强硬,倒也不敢造次。
“进去里面谈。”
他想了解屋中的情形,想知道王雅云是否有可能被藏置在屋里。
徐直中挡在门口。“在这就可以谈。”
“我说进屋。”他坚持。
“拿出你的搜查令。”徐直中不妥协。“没有搜查令,你凭什么进入我的屋中?”
很难缠的家伙。
“有必要到用搜查令的地步吗?这只是一种礼貌性的造访。”
“我可不认为你怀有好意。”
“为什么怕我进去?”沈正修故意盯著他。“难不成屋中藏有什么非法的东西不成。”
徐直中没有不安之色。
“我的屋里全是古董,你要顺手摸走了一件,我的损失可不小。”
他是警察,不是小偷,沈正修想破口大骂,不过忍住。
“你知道王雅云在什么地方吗?”
“我怎知道?你要找她不去她家找,到我这里做什么?”
“她失踪了。”
“她失踪与我有何关系?”徐直中不耐烦。“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怀疑你和她的失踪有很大的牵连。”沈正修单刀直入地说。“你要是知道她的下落,最好快说出来。”
徐直中暴跳如雷。
“你不要胡乱扣我帽子,你们警察无能找不到人,便找我当替死鬼。”
“你知道为何不找别人,却找你当替死鬼吗?”他悠闲地问。
“我哪会知道!”徐直中翻眼。“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要是你心中没鬼的话,何以不敢让我进屋子里?”
“那是我怕你手脚不干净。”徐直中鄙视地撇着嘴角。“屋中随便一样东西,都比你这个穷警察全身上下加起来得多,要是弄坏了一样,你赔得起吗?”
沈正修很少有打人的冲动,对徐直中,他却屡屡有挥拳的念头,他拿出手铐。
“你想干嘛?”徐直中怪叫。“不要滥用职权,我才不惧怕。”
“我要逮捕你。”
沈正修将手铐晃了晃,对付这种顽强的人,不用吓唬的手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