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做最后的回忆。”
“为什么要走?”她喃喃地说。
“因为他的心被一个女人带走。”
那个女人不正是她吗?主雅云涩涩地想。
“他把心给了你,何以你不和他一起走?”她冷冷地说。
“你以为我不想,我求他留下、求他带我走,他怎么也不愿意。”赵倩菱酸溜溜地说。“他的心全在你身上,他之所以会离开也是因为你而无心工作。”
她说什么?王雅云颤声地问:“你说他是因为我而离开?他将他的心给了我?”
赵倩菱转开头。“我败给了你,我无法拴住他走向你的心。”
他爱的是她,何以那天他要说反话,将她打入深渊中?
“为什么他要骗我?”
“怪你的出身太好,吃好、住好惯了,怎能习惯他淡不出味道的日子。”赵倩菱很难心平气和。“他想留住美好的回忆,也不愿将来撕破脸难看。”
他不懂她真正想要的是平淡,没有开不完的会议、应酬,只有一个温暖、守着丈夫与孩子的小窝。
“他在哪里?”
“干嘛?”赵倩菱用严肃的神情看她。“我要他快乐,他能因你而离开他喜爱的工作,想见对你用情至深,在见他之前,你得想清楚一件事,见他后就不能让他受伤害,得全心全意地爱他,不然,就别再去干扰他。”
王雅云点头,认真地思考良久,以十分谨慎的态度说:
“没有他,我的人生不再有何乐趣…”
赵倩菱深觉同感,悄然地滚落两行泪珠。没有他,以后的日子又将如何过?
她拭去泪珠。“既然你已决定爱他,得记住那也是我的深深期许,绝不能有伤害,他现在可以躲起来自我疗伤,却无法禁得起再有些微的创伤。”
“我明了。”
赵倩菱自我挣扎着,说出去处,无疑断了与他相守的可能性。
“他在他的老家,以前我曾和他去过一次…”赵倩菱陷入回忆。“那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一个让人放松心情的农村…他曾说过要和我在那度完余生的…”
“你能不能坐下来歇歇脚?”
王世治忍不住出声,高月惠已在厅中来来回回地走了一个早上。
“我心急啊!”“急也不是这种急法,地板都快被你磨出个洞了。”
斑月惠坐下。
“你说该怎么办?一个依雯的事已难以应付,如今两个女儿全一样地食不下咽、无精打采。”
“依雯不要我们多事,雅云嘛!又不知问题出在哪?”王世治也无法可想。“我也不知该如何着手。”
他们相对叹气,两人在商场上可以得心应手地处理每一件事,然而女儿的心事,他们却大感棘手。
“去找张老想办法。”王世治说。“他也在为闵凯的事费神,多几人想办法总是好。”
“说走就走。”
正说着,王雅云冲了进来。
“爸、妈,拜托你们了。”不由分说地一手拉一个地往外走。
“去哪里?”
“你们不是想替我解决问题吗?现在便有劳你们了。”
“总该让我们知道什么事?”
“到车上再说。”王雅雯急急地将两人请上车。
“什么事这般急?”性急的王世治藏不住疑问,一坐上车即问。
“我的终身大事。”两老兴致来了。
“对方是谁?”
“家世如何?”
王雅云停住车,脸上十分严肃地面对他们。
“这是我选择的男人,好坏由我自己承担,但愿你们能支持我,不要打击我。”这已经很明显地告知他们,只准同意,不准有意见,王世治立即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