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一会她来。咱们给她坐飞机,好不好?”
说到“坐飞机”珑玲是真的笑了起来“好呀,已经很久没玩了,这次,嘻…”想到冽即将四“脚”朝天的样子,珑玲和戎敏相对着露出邪恶的笑容。
“喂,你们两个笑得这么阴险,是不是又想算计谁?”珞珂看她俩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我们说一会给冽坐飞机。”戎敏的提议马上得到珞珂的同意,反正倒霉的是别人,三个人肆无忌惮地讨论起细节。
秦冽一进屋就看见三个头上长角的女人冲着她不怀好意地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四肢朝天地抬了起来,而自己圆翘的俏臀不轻不重地来回吻了几次地板。
所谓的“坐飞机”就是被人抬起同时向地上来回撞。
秦冽真恨自己反应不够快,一看见她们的笑容就应该知道怎么回事,结果还是让她们得逞了。
四个女人就这样很肆无忌惮地闹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停止了厮闹,四个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喘气。
“冽,今天怎么来晚了,不符合你的作派呀!”珑玲猛喝口水,才想起问秦冽。
点起根烟,秦冽仰在沙发上“我是在等消息,才来晚的。”
戎敏坐在她身边,好奇地问:”什么消息呀?”
“等石炀的消息!”
“石炀?”戎敏一怔“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石炀丢了一批货!”
“完了?”珑玲等一会看秦冽不再说话,不由着急地问。
“完了!”秦冽看了她一眼“你还想知道什么?”
珑玲一下坐到秦冽身边,奇怪地看着她“就这事让你等了这么久?!”
秦冽吸了口烟,缓缓地吐出烟圈“我是为了确定真实性,才又让他们出去打听一下。听说他这次丢了大约八千万的白粉,而且他现在还在到处找货源。”
戎敏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沉思着。
“他哪来这么多钱?八千万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要再购货,里外加上差不多一个多亿。他就是以前有底,也不会这么快就筹到资金。”珞珂理智地分析。
“这几天道上都炸了,石炀到处派人找货。”秦冽想到这几天到PUB的人都口不离题地谈论这件事,想不知道都很难。
“他在哪丢的货?”戎敏一本正经地对着秦冽。
“应该是在途中,因为去交货的人死了大半,而这边听说是石炀亲自放的货。”
戎敏肯定似的自言自语:“他一定是运用韦氏的货运想偷运白粉出境。”突然站起来“那也就是说,货是在韦氏的船上丢的。”
猛一回头,发现三人都奇怪地盯着她“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像是被人看穿心事似的,她坐到沙发上,猛喝了一口水。
珞珂坐到她的身边,抢过被她一直转动的杯子“为什么想到货是在韦氏丢的,就这么紧张?”拍掉戎敏想拿杯子的手,不容她逃避问题。
“干什么呀,我不是你的被告。”戎敏无可奈何地缩进沙发里。
“今天你别想逃,说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珑玲一脸温柔的笑容里透着阴险。
“哎呀!”大叫一声,头痛死了!戎敏转过头向秦冽求助,秦冽却只是向她挑挑眉,让她认命。
逃不掉,打呢?看了看,三比一。比例严重失衡。
“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其实我早知道应该放手,可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只要听见他的事,心里就会紧张。我知道这很不像我,可我真的不由自主。不管他如何对我,我还是很爱他。我是不是很没用?”说出心里话就算被人嘲笑,也总是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