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好班长。”我只好做出如此的结论。
“予劲,换你向阿姨自我介绍了。”
“我叫聂予劲,我今年四岁。换你了,阿姨。”他仰着可爱的小脸向我微笑。
这个…我几百年没自我介绍过了。以前都是别人问姓名,我答姓名;问兴趣,我答兴趣的。
“阿姨姓苏,叫盼盼,跟你们爸爸是小时候的邻居。”我想了好久,也只能挤出这么一点话。
“爸爸,我们的阿姨怎么愈来愈多了?”古里古怪的小女孩放下可乐,不解地问着。
我对聂咏夷投以嘲谑的眼神,他则瞪了我一眼,显然是被问得无法招架。
“那你们以后叫我盼姨好了,这样就不会跟其它的阿姨搞混了。”
“盼姨,其它的阿姨都有送东西给我们耶!”老天,她真的只是个念幼儿园的小孩吗?
“予勤!”聂咏夷端起架子喝止她。
不知怎的,我却很想讨这两个小孩欢心。
“嗯…盼姨家里有很多玩具哦!你们等一会儿去盼姨家选好不好?”
“好!”两个小孩默契十足地同声回答,随即对他们的爸爸宣告“爸爸,我们要去玩了!”按着便冲进了游戏间。
“我实在不怎么会带小孩。”他摇摇头笑着,眼光一直停留在游戏区里的两个小身影上。
“不会啊!我觉得你很爱他们。”
“爱他们是件很自然、很简单的事,可是管教起来却常不得要领。”
“找个女主人嘛!”这样就多个帮手了。
“我想都没想过。”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啊!反正他们已经有很多‘阿姨’了。”聂咏夷也真是的,既然不打算再婚,相那么多亲干嘛?
“盼盼!”他拍了一下我的头,一股异样的情愫迅速在我心中蔓延,教我整个人慌乱了起来,只好低头不停地喝可乐。
“盼盼,对不起,今天让你觉得无聊了。”他顺着我的发,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
老天,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我的心跳快似擂鼓,聂咏夷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子已经“招惹”到我了?
“不会啦,你就当今天是带三个小孩出来玩吧!”我试图以轻佻的语气掩饰我的不安。
“予勤的个性一点也不像香凝,反而像你小时候。”
“乱讲!”我急急地否认。我小时候应该是很天真无邪的吧?不过,我终于知道他亡妻的名字了。
“你不喜欢予勤?”
“不是啦!只是…只是根本就不像嘛!”这就是我独门自创的“苏氏辩解法”
在麦当劳吃过早午餐后,我们又到国父纪念馆放风筝。予勤和予劲毕竟是小孩子,拿着风筝线来回地跑着,一点都不厌倦。风稍稍大了些,便赶紧对着爸爸叫“救命”真的很有趣。
我坐在地上静静地享受午后的阳光和这一幅温馨的天伦图,不觉微笑起来。
直到夕阳余晖洒在广场土时,聂咏夷才一手牵着一个小孩离开。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我好似被遗忘的局外人,可是脸上的笑意却不曾褪去。
吃过晚饭,聂咏夷开车送我回家。爸爸妈妈出门去参加一个酒会,大概很晚才会回来。我拿出钥匙开了门,请他们进屋坐坐,聂予勤马上提醒我要迭他们玩具的承诺。我和聂咏夷互视一眼,莞尔一笑。
“那你们现在到盼姨房间挑玩具好不好?”
“好!”他们兴高釆烈地跟着我上楼。
我房间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柜,里头摆了许多布偶,大部分都是我从国外买回来的。
聂予勤很认真地挑选着,一副犹豫且为难的模样。当她一转头看到我床头的大兔子时,我不禁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