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却是一颗极度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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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黑了!
迟敏拉紧了薄被,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事。从小妈妈就告诫她要洁身自爱,千万不能随便和男人发生关系,她全忘得一乾二净。也许是被酒精迷醉,也许是被副总低沉的嗓音催眠,直到身体传来剧痛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没有机会回头。
今晚的事好荒谬,副总八成是“就地取材”唉,也只能怪刚刚的气氛太好了。他一定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当然,她也不会要他负责,毕竟副总又没有强迫她。而且他没有在她累得动弹不得时赶她走,她已经很感激了。
她一个劲地胡思乱想,冷不防被关少衡侧身搂住,温热的触感让她很难为情。她还以为他睡了呢!
“你没和男人做过这种事?”以往他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男人偏好和处女做爱,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不是很乏味吗?迟敏让他懂了。她明明怕得要死,一双无辜的眸子却默许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无关容貌、身材,那种献祭般的虔诚,简直是所有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包括他在内。
“嗯。”迟敏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觉得好尴尬。她是不是让副总感到为难?
“你好乖。”他奖励小动物似地摸了摸她的头。项君颉没碰过她,显然对她比对少妍多了一份尊重。姓项的要是知道原本以为稳稳到手、不急着占有的女人,竟然这么随便就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铁定会呕死!
“搬来跟我住!”他非得把她从项君颉身边抢过来,由身到心,彻彻底底地占有。
“嗄?”迟敏惊诧地睁开眼,瞥见他绕在自己身上的结实手臂,马上红了脸。事实上,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你家人会说话?”他晓得迟敏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既然她不喜欢干脆地答应,他就陪她玩玩拉锯战。
“我…我只有一个人。”
“那你有什么顾忌?”他的手不安分地轻揉着她圆润的肩头,好整以暇地进行游说的工作。只要他关少衡想要,从来没有女人能拒绝!
没有顾忌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吗?关少衡搞得她快没有办法思考了。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抢别人的男朋友啊!
那你还跟我上床?关少衡打从心底瞧不起迟敏的做作,她一定是这样故作犹豫地逼项君颉和少妍做个了断吧!
“你说书翎啊!我晓得我名声很差,但是绝不会脚踏两条船。”
“你要为了我跟地分手?”迟敏心急地翻过身子,痛得差点叫出声来。
善体人意的小绵羊一副万万不可的神情,现在心里可得意了吧!必少妍、汪书翎,每一个都比她漂亮百倍,偏偏全让她横刀夺爱。
“你放心。我和她都是好聚好散的人,她也不只我一个男朋友,我们之间没有谁辜负谁的问题。”
“为什么?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又不爱玩。”虽然她很喜欢关少衡,但他突如其来的恩宠却教她很不安。
完全切中要害!漂亮、身材好、放得开是他历任女友的共同特征,迟敏倒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觉得你好温柔,想要照顾你,也想被你照顾,这个理由充分吗?”他从来不会也不需要费心去编派一些甜言蜜语,因为他的举手投足已够让女人们心荡神驰。迟敏让他破了例。
他描绘的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哪!那种与心爱的人互属的美好感觉,现在似乎只要她点个头就能拥有。但是她一直认定这样的幸福必须以“婚姻”为前提,关少衡的话挑战了她二十三年来牢不可破的道德观。
明明知道是错,偏还去做,你一辈子就毁了。妈妈生前老是这么幽幽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