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可以想象你二十年后形单影只的惨状了。”充满怜悯的眼光仿佛已预见未来。
不屑的冷哼从他鼻子传出:
“你们女生会挑,男生就不会挑吗?二十一世纪虽然是个开放的年代,但对于过于主动的女生,男孩子还是会采保留的态度,你这样缠着我可不太好吧!总得留点给人探听。”耍嘴皮子,他也不差。
她脸一红,嚷道:
“我又没要追你,我只是…只是替社团招揽社员。”这话可褥说清楚。
“全校两千多人你不找,偏偏找我!”
“因为你是最棒的人选!老天爷让我捡到你的学生证,而你又是闻名全省游泳高手、又喜欢甜点,我要是不找你就是笨蛋了。”
等等,他似乎听到一项很奇怪的理由…
“闻名全省苞加入西点研习社有什么关联?”他若是闻名全国的甜点高手倒还能理解。
温婉儿急忙捂住口快的嘴巴。
方才给他一激,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糟糕!
“我只是陈述你的伟大成就,没别的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他不笨,她的慌张全落入他眼底。
“说。”
“没、没有关联,你想太多了。”
“你结巴了唷!罢才我说过,这附近有很多野狗,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第二次的善心,到时候你要是被狗咬了,我最多叫计程车送你去医院。”他站起身,将食物的袋子揉成一团丢入垃圾筒。
温婉儿缩了下肩,圆眼不住往四处瞟,愈想愈怕,她连忙站起身,紧跟在杨栩身旁。
“我们是朋友耶!”
“所以我会送你去医院呀。”好真诚的语音。
扁扁嘴,温婉儿是豁出去了。社团固然重要,但小命却更珍贵。
“我说就是了,我们社团是个很弱小的社团,就算社员人数凑齐了,若没有良好的成绩表现,社团经费的审校就会很困难,所以…所以我们才想找到表现好的成员,或许对社上会有帮助也不一定。”就连专任家政的指导老师也因为社团暂停活动而无法来授课了。
听了理由,他不知该笑或是该哭。
“这么说来,你是有计划的接近我喽?”难怪赶都赶不走。
“才不是这样,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是同班同学看了你的学生证才告诉我你是个名人,我认为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所以就认定是你了。”她没想过要骗他,全是巧合而已。
“听你口口声声提到老天爷,你是教徒呀?”
她一愣,仍是乖乖回答:
“我没信教,我真是觉得该把握机会。不然学生证还你,我也不想再拿这个威胁你了。”她从书包里拿出学生证,放入他手中。
“没了学生证,你可没理由再缠我了。”
“说这么好听,你不是早就不在乎了吗?”
杨栩瞧着学生证,看不出任何表情。
书包里有包鼓鼓的东西,温婉儿伸手一探,忍不住低呼一声:
“哎呀!我几乎忘了还有这包东西。”
“你鬼叫什么。”
温婉儿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布袋:“这是我下午做的小饼干,我们社上另外两名社员今天不约而同有事请假,饼干也就没人吃了。”
“这包东西你一直放在书包里?”
“对呀!幸好没压碎。”
杨栩恍然大悟:
“那只野狗对你吠叫,肯定是闻到你书包里的饼干香气。”
“若是如此,那只野狗还真有眼光。”她骄傲地抬高下巴,洋洋得意的神情压根儿忘了方才的害怕。
“它只是肚子饿。”他走回车站,再不久公车就要来了。
“才不是,是我做的小饼干好吃。”她自吹自擂。
“狗不吃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