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们摆布?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在于我自己,什么大帝的处罚,我才不管他呢!”
恋城睁大了眼睛看着京佳。
“你真的变了?以前的蓝心不会像你这样,她很顽皮很天页,没有自己的想法,她只担心大帝不让她回去,而你现在跟凡人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是吗?我觉得很好,我终于活得像人了,我相信我以后会更像人。”她仿佛很高兴。
“你这么喜欢当人?”他很怀疑,他很讨厌当人,觉得人生乏味。
“是啊,我觉得当人很好,要生要死随自己高兴。我没有亲人,也没人管束我,我可以随意犯错,在天上犯错还会被眨到人间呢!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最好。”
“难得你这么想得开,就照你的意思好了。”
嘉佩带着素佩偷偷来永真家,看油漆过的地方。
“你看是不是?明明刮掉的青苔,怎么一夜之间又长出来?”她指着刮过的地方。
素佩也迷糊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于是两人商量之下又把青苔刮掉。
“明天再来看看。”
清晨,素佩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兜风,她突然想起青苔的事,于是刻意骑车经过永真家,想趁没人时去偷看。
然而,清晨四点,雾很重,她骑到永真家时路都看不太清楚,摩托车的照明灯开得亮亮的。
到的时候,她简直被吓住了,不太相信她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她敲敲脑袋,很痛,她很清醒啊!
既然很清醒,怎么还会看到莓莓的设计图真真实实的变成…不,不可能的。
她不相信,爬墙到屋内院子裹,天啊!青苔是完好无缺的。
她掩住嘴巴,怕自己叫出声来。怎么会呢?
她想奔回家裹叫嘉佩来看,但想想不对,嘉佩一定起不来,她向来爱睡懒觉。
她身上除了一把万用刀之外没有别的工具。怎么办?
对了,可以用万用刀刮一点油漆下来。她找找身上刚好还有一张卫生纸,是早上上厕所没用掉,顺手将它带出来。她刮了好几种颜色,心想有了证据,嘉佩不相信都不行。
回到家,嘉佩还在睡觉,她原本想去敲她的房门,但想想算了,不急于一时。
于是回自己房间睡个回笼觉。
早上吃早餐时,素佩看见嘉佩慌慌张张的下来。她原本要告诉她,但嘉佩口裹直念着:“我第一堂有课,快迟到了,快迟到了。”牛奶也不喝,拿了一块面包就走了。
“算了,等晚上再告诉她好了。”她自言自语。
扁奇刚好坐在她身边,好奇的问:“要告诉她什么?”
“就是…”她靠在他耳上小声的说:“青苔…知不知道?”
她母亲出来看见他俩玑玑喳喳的,也把头低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马上把头分开“没事。”
等她母亲走开,光奇马上说:“不可能,永真先生才不会任由莓莓乱来,把屋子漆成那样。”
素佩马上将她刮下的油漆拿给光奇看。
“真的嘛!我干嘛骗你。”
“那我待会陪你去看。”
“你不用上课吗?”
“第一节是考英文,我晚个十分钟去没关系,反正我们老师老叫我别考满分,给同学一些希望。我每次都考第一名,别的同学都很沮丧。我打个电话,我们马上去。”
案亲下来看见素佩马上说:“你不是要考国立艺术学院吗?好像是这个月考试,是不是?”
“早就报名了,三千人笔试,录取六百名,术科只录取三十名,若考不上就得等暑假和一大群人挤联考了;不过,我想我一定考不上,全省的美术奇才那么多,哪有我的份?”
“唉呀!你别长他人志气,减自己威风嘛!老爹支持你,考上了,要什么有什么。”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止我,你母亲也有礼物,我替你要一份。”
“不可以黄牛哦!我一定认真考,全力以赴。”
“好,全力以赴。”
她和老爹击掌为凭。
一进客厅就听见光奇在对老师说话:“我很同情你,真的。所以,英文考试我故意晚十分钟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他们再考不赢我,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很委曲求全了,希望那些家长不要再怪你。”
他说得道貌岸然,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