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女人,再不就是眼眉鼻口,全都变了个像,反倒觉得他现在还好看点…
最后,她还是画出了他现在的丑样,但却比任何一张都教她来得满意。
“叮咚!”“谁呀?”今天虽然是假日,不过房东先生夫妇不在,季扬也在工地里,会是谁来找她?
她站在客厅朝门外喊了一声,门外没有响应,电铃声却持续响着。
胖猪仔似乎嗅出了些许不对劲,不停地在门边徘徊,嘴角还露出尖锐的猪牙,在那边ㄍㄨㄥˊㄍㄨㄥˊ的低叫。
“猪仔,你在干嘛?”诗意花了点时间,才把肥重的猪仔移开,将脸贴上门板上的小孔。
咦?这个人怎么会来找她?
不疑有他,诗意立即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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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我是在诗小姐去意大利时,在她的桌上发现的。”任管家道。
瞿季扬接过照片,眉头打了数十个结。他猜这就是小诗在意大利曾提及的照片,上头是他环抱着学姐的影像,难怪小诗说她不安、说她嫉妒。
看着眼前穿著正式西装的老人,虽不懂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些照片,但他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是谁给小诗这些照片的?”
任管家又递了一组相片过来,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一个鬼祟的男人手拿相机躲在他与倩蓉学姐身后,还有一张是这个鬼祟的男人与倩蓉学姐说话时的照片。
“是倩蓉学姐!”瞿季扬诧异地瞪着任管家,怀疑他为什么又有这些照片。
“我可以老实告诉瞿先生,我暗中派了一组人跟踪诗小姐,请您先别动怒,我只是想观察诗小姐的生活状况,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那封通知你诗小姐生病的短文就是我写的,不过也因为我有派人注意诗小姐,让我发现了一些事。”
任管家将诗意连着三天来收到的恐吓包裹一样样数给瞿季扬听。
“可恶!小诗收到那种东西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想,诗小姐八成以为这些都是我送的。”他是管家嘛!又不是演员,表情或口气可能一时没拿捏好,想去关心却引起人家误会,下回多练练就好。
“这些也都是倩蓉学姐做的?”
“八九不离十,应该是温小姐做的,虽然这部分我只能猜测,不过温小姐开车追撞诗小姐的事,我有照片为证。”
翟季扬骇然。小诗让人追撞?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他仔细翻阅手中的照片,的确有几张照着一辆白色小车正朝诗意冲过去,而有一张正巧照到驾驶人就是温倩蓉!
老天!瞿季扬看着照片上诗意穿的衣服。那个雨天…他想起来了!
那个蠢女人居然骗他说是摔倒了,他要被她气死了!
“为什么?学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管家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我想,这跟温小姐在包裹内留下的字条有关,她写着『离开他』,想必就是要诗小姐离开您,这是一个警告。我来通知瞿先生,就是要请您注意一下这位小姐,根据我的调查发现,这位温小姐似乎常常去一家心理诊所做治疗…”
任管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您好,是,我是…”他接起电话。
币掉手机,任管家面色沉重的道:“瞿先生,诗小姐出事了!”
待瞿季扬赶到美女公寓时,五楼的铁门是打开的,室内有些凌乱,诗意不在里面,倒是那只黑胖的肥猪还在,像受了惊吓般直往瞿季扬脚边抖着。
“你嘴里什么东西…你要给我是不是?”
胖猪仔从嘴里吐了个东西到瞿季扬的掌上,他瞇眼一看,是枚金戒指,上面…好像还刻了字…咦?建明?
这是学长的戒指,他在念书时曾见学长戴着,但是怎么会出现在猪仔嘴里?
“瞿先生,我的手下已经追踪到了诗小姐的位置,现在快赶去吧!”身后抖着两腿,好不容易爬上五楼的任管家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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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感到浑身无力。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眨眨眼,这才想到自己是被温倩蓉用重物敲晕了。
她一开门,温倩蓉就亮出一把刀子要她跟她走,后来,猪仔帮忙咬住温倩蓉,几番拉扯下,她的头受到重击,失去了意识。
扭扭脖子,前方一个熟悉的东西勾住了她的视线。
咦!这不是她刚刚完成的季扬的画吗?怎么被人搬到这间屋子来?
“你可终于醒了。”
诗意从仰躺的地面上撑起身子,她的头发被人弄乱了,眼镜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尽管狼狈,但却无损她的美,这让原本跷脚坐在椅子上的温倩蓉烧红了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