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宜的。”
弋翅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忘了吗?我不许你违抗我。”
他分明是在提醒她的身分。
冰宿的眼神转换成冷静与疏离,突生的尊严让她在瞬间将弋翅隔在心门之外,她垂下眼睑应道:“是。”
弋翅满意的接受冰宿的顺从,心里却隐约有一种舒坦不开来的感觉,好似他做了一件矛盾的事。但他没多加深思,带着她就往书房外步去。
他们走到冰宿之前的寝居,途中并没遇见任何人,弋翅要冰宿梳洗整装,吩咐完后就离开了。冰宿明知自己应该追上弋翅护卫在他身边,但他刚才已经命令她不准违抗他了,她如果追出去,恐怕会被他下令赶回来,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冰宿不驯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弋翅打开门,捧着拖盘进到房中。早已梳整完毕坐在桌边的她,一见他进来,立即轻轻起身行礼。
弋翅将餐点放上桌“先吃些东西吧。”
冰宿微怔了下,在他面前独自用餐?她怎么可能如此大胆无状?虽然以她护卫的身分的确是能与主君用餐,但那是不同的啊,她怎么可以独自用餐而任着主君等她呢?
“殿下,我现在不饿,可以等会再用餐,您…”
“不行。”弋翅打断她的话,坐到她对面的椅上,眼光不容违抗的直视她“你一定饿了,坐下来用餐。”
见冰宿迟疑着,弋翅加重语气,又说了一次“坐下,用餐。”
冰宿静静地回视他“这是命令吗?”
“不像吗?”他反问,心头为她动不动就质疑他,而掠过一丝不悦。
冰宿没再说话也没再看他,只是缓缓坐下开始用餐。
弋翅满意的看着冰宿用餐,以她纤瘦的身子来看,她肯定没好好善待过自己,一想到她是因护卫的职责才会变成这样,他就感觉不舒服。他不会再让她这样下去了,她不会善待自己就由他来做,他不允许她再为护卫的职责而操劳下去。
他喜欢看她做事的模样,自自然然、简单俐落、又不转弯抹角,也没有一丝扭捏造作,这是她别于其他女子的地方;而她宁静脱俗的气质,更是让她展现出一种独特的优雅,在众色繁花中,她是珍贵清雅的一朵白莲。
单是看着她就可以让他感到平静,这对他的生命来说是很奇特的感觉。
吃不完盘里所有餐点,冰宿就觉得吃饱了,起身欲将餐盘拿至门外的矮柜上让仆人收走,弋翅却伸手压住她,蹙眉问道:“吃不下了?”
冰宿不明白他为何一脸不赞同的神情,轻点了下头“我已经吃饱了。”
弋翅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是在敷衍他后也站起身,早她一步拿走餐盘走向门外。
冰宿怔愕了下,跟上他的脚步“殿下,还是让我来吧!”
弋翅没理会她紧张的态度,迳自放好餐盘,拉了铃叫仆人。回望着冰宿,他叹了口气,轻轻抚触她的脸蛋“你以后必须多吃点东西,别弄坏了身体。”
直到弋翅揽着她又回到书房,冰宿仍然有些征忡。一路上,她都在想着他的话,以及他刚才看似专横的行为举止…他是在关心她、为她好,所以才命令她?
看着坐在书桌前重新翻阅文件的弋翅,冰宿无声的轻叹着。
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关心着她,这样霸道又独断的温柔,她该如何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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