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简简单单就交了出去?她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经大脑考虑的事情来?
然而话已出口,想收回也已经来不及,她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当然他不可能没发现她那句话里的深层含义,但他只是扬起一抹笑,就像已经说过一百万遍似的,轻松自然的说道:“我会在这里陪你,你安心睡觉吧!”
他拍拍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转身走到桌边将葯箱收好。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身上,随着他的脚步来回移动,眼里的神色十分复杂,先是讶异、疑惑、不知所措,然后慢慢的,在他明显是特意给她的缓冲时间中,她体悟到了他的用意…她不必惊慌害怕,把心交给他绝不是一件坏的事,她也不必想要退却的,他绝不会伤害她交给他的那颗真心。
是的,她毋需慌乱的。
尚狄洛特走回童净暄身边,当他坐到床沿时,她已经完全放松了。
又注视了他一会儿,她才轻轻说道:“谢谢你。”
“睡吧!”他仍维持一贯的笑容。
她看着他,唇边挂着放松而愉悦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睁开眼睛“对了,之前情况危急的时候,非常不可思议的,我听见了你叫唤我的声音,所以我才会看向落地窗外面,也才能够安全脱困。”
他微笑道:“那不是我的声音,是我命令侍女们齐声叫你,好引起你的注意,因为当时你只顾着敲破玻璃,根本不管外面的状况。”
她没想到实际情况与她原本以为的有所出入,轻蹙起眉“可是我听到的的确是你在叫我的声音呀!”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有一种任性的意味。
他唇边的笑容加深,以纵容的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我们之间有心电感应,因为当时我的确有在心里呼唤你。”
她笑了,看着他英挺的侧面,有一种深深为他着迷的感觉…这时候的尚狄洛特是温柔、幽默、单纯真实的,比起狡诈滑溜或者诱惑掠夺的尚狄洛特,这时候的他更教她不知该如何抗拒。
突然,她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我穿这件睡衣像不像一座走动的鲜奶油蛋糕?”这种质料上好的睡衣穿起来的确是很舒服,但她仍然会忍不住联想到鲜奶油蛋糕。
他唇角扬起“是很像。”
“明天我可以吃白米饭吗?”她已经吃了一整天既油腻又重口味的食物,实在很怀念清淡美味又营养的台湾家常菜。
他点点头“没问题。”
“那我可以暂时不回王宫住吗?”
“当然可以。”他像在宠一个小孩似的骄宠着她。
像是担心自己的要求太过分,她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我现在像不像在撒娇?”
“像。”然而他的表情和语气所表达出的含意是:她可以对他撒娇。
她轻轻扬起了笑。
半晌,她眼睑微垂,像在叙述一件事情似的静静说道:“我从来没有向我妈妈撒过娇。”然而在她眼中已经你n藕丁
他注视她一会儿,俯下身轻轻拥抱她。
初时的些微讶异之后,她轻吐了口气,感受着由他身上像海狼般一波一波传来的体温,那么宁静、祥和、温暖…仿佛能够使人忘却所有烦忧。她放松的偎在他怀中,感觉就像沉浸在羊水中那般幸福安心,毋需担忧烦恼。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轻吻她的额头“好好睡吧!我会在这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