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父母也…无可奈何,见着了…便生厌,才将小的…送来做佣,来个眼…不见为净。”
“怎有这等父母,女儿总归是自己个儿的骨肉,哼!有机会可得好好教训他们!”晔儿很是忿忿不平,起身对青荷说道“口吃大半并非天生的,你好好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如此一来便可日渐恢复正常!”
“谢小姐大…恩赐言!”青荷由衷的说。
“现在你要注意的是,句子别断成令人很敏感的字眼,否则怎么也说不清了,知道吗?”“是!”青荷依然脸红,但语气却顺多了。
“为什么?”
“为什么?”诸葛玉明耐心的回答好奇的晔儿。
“你不是说要带我进宫玩吗?所以我才问我为什么嘛!”晔儿夺过她手上的扇子,转身自己把玩着。
“主人要我进宫办事,顺道带你这尊好奇娃娃进去见见世面,你说我好不好心吗?”诸葛玉明伸手想拿回内藏玄机的扇子,却被晔儿轻巧的痹篇.
“非但不好心,反倒我觉得你心肠坏得很!”晔儿习惯不将一句话说得明白透彻,故意要吊人胃口。
诸葛玉明了解得很,但还是问了声:“为什么?”
“哼!因为你损人不带脏字,方才你说那话,岂不暗喻晔儿是个乡巴佬?我偏不进宫,省得在那儿自讨没趣!”
诸葛玉明暗暗叫苦,这小妮子可真执拗得很,她若不进宫去,岂不乱了计划!?唉!真该叫圣绝凡自个来说的。
“晔儿!诸葛阿姨是一片好心要带你去玩的,宫中新玩意多,可不是寻常地方能比呀!”普通人能有机会入宫以赏,都是兴高彩烈,不料晔儿是偏执不肯成行。
她并非故意闹皮气,只是心里没缘由得惴惴不安,从逗留圣家庄起,脑海中老浮现一些破碎的片段,努力去寻思,欲捉不住脚影,想忘掉,偏偏又是无声无息的挑起她莫名的恐惧.
好!我们明天就起程!晔儿横下心作了决定.她突然有股想回祁连山的行动,也许倦极思返是她现在的写照。
诸葛玉明只觉得晔儿神色黯淡,想是有事心烦,于是她暗自叮咛自己得提醒她那亲如大哥的圣绝凡,要他多留心些。
混帐诸葛玉明!晔儿独自游荡在御花园中,口里忿忿地骂着.
这臭诸葛玉明自昨儿个带她入宫,安置在一楼里后,便不曾再露面,这皇宫中她人生地不熟,孤零零一人,也见不到任何新奇事物,只不过平时罕见的奇花异草多了些罢了。
她使力折下一枝柳条,挥来甩去,以发泄心中不满,忽地,草丛中哀嚎声传出:
“唉唷!是谁如此大胆,竟鞭疼了朕的头!”
晔儿拨开草丛细瞧,只见一位约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紧抚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弟弟,怎生疼着?姐姐替你揉揉祛疼可好?”晔几万分抱歉,怜惜的说道。
“你唤联什么?”若丞抬头怒喝,威仪毕现,但看到眼前这个与晔姐姐相貌神似的姑娘,不由得一愣。
晔儿见他星目晶亮有神,面容俊美,马上联想到这如此俊秀的男孩,长大后不知要害多少女子伤心了!
“你是谁?”朱若丞一见她便油然生出好感,眉目一缓,声音也不再疾厉.
晔儿平时若让人如此叫喝,定使性子,绝不可能顺从合作,反而会给那人苦头吃,但眼前这小男孩令她很是有亲切之感,便一反惯有脾气,道“我叫晔儿,你呢?”她随性一蹲,盯着他道。
若丞神情—黯,喃喃道:“晔儿…晔儿…和晔姐姐同名,晔姐姐…晔姐姐!哇…”他突然嚎哭了起来.
“小弟弟,别哭,你可是和你晔姐姐走失了?”晔儿温柔的问.
“晔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她不见了,她生丞儿的气,是丞儿气走她的!”若丞哭得更伤心,更加不可收拾了.
“不会的,弟弟你那么乖,你晔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不知怎地,这叫丞儿的男孩使她有为人姐的感觉,直想好好保护他。
“真的?”若丞睁大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