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声制止,但是尽管她“喂”了不少声,轿子还是以急快的速度被抬离她的视线。
这下子,她火了,太不给面子了,漠视她的存在不说,还拿她的话当放屁“大胆!你太漠视本格…不,本贝勒的警告,不给你一点苦头吃吃,你还真不知什么叫天?什么叫地?”话毕,朝阳遂气愤得抽出配剑,瞄准目标马上毫不留情往他砍过去。
凤青手脚敏捷的闪过她这一刀,更趁她恍神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掉她的剑。
朝阳见状,马上往后弹了开来。看看自己痛红的手背,再看看横躺在地上的配剑,她像只斗败的小母鸡,又羞又气“你小人,使奸招!”
唉,斗不过人家,就想逞口舌之能?!一旁的宛儿为她了一把冷汗后,有点羞愧的想,脸忍不住红了。
凤青面对朝阳滑稽的控告并无任何表示,只是短而有力的道:“我是她二阿哥,不是什么刁民。”
朝阳乍听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天啊,自己怎么搞这种乌龙?正想就此退阵之际,她念头猛然一转,不对啊,天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你…你说我就相信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凤青木雕似的表情,冷然的说:“君子无戏言,公子如果有疑问,何不到睿王府一访,以探虚实?”凤青多看了眼前的男子两眼,不禁再次为他与凡芷相貌之神似而惊叹不已,动静之间,就宛如凡芷再生,倘若他是一介女子,相信自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他,得到凡芷的影子。
朝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访』?『访』就太迟了,人都不知道被你带到哪里去?”她挪了几步,试著躲开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就地解决吧!”她猝然再次向他攻击,不同的是这次直接以赤手空拳相对。
她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厉害,剑杀不死他,拳头也可以槌死他,凤青对这突来的攻击并未显得措手不及,反而应付自如、如鱼得水,基本上,对于朝阳的拳头,他只想到以七个字来形容…花拳绣腿,不中用!想到这里,他顺势朝她胸口击出一掌。
此掌一出,只见朝阳当场尖叫一声,双手护胸的蹲缩在地上,两个眼睛瞪得好大。
至于凤青,他的错愕更是不亚于她,望着曲展成弧型的手掌,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摸到的是…“你是女的?”他猛然瞅住她。
朝阳眼睛睁得更大“不…不是,你这个大色狼!”她抓了把沙子往他撒过去,一个起身拉著呆掉了的宛儿拔腿就跑。
“等一等…”凤青在一阵混乱中试著阻止她离去,但是眼里的刺痛却让他睁不开眼。“该死!”当他再度重拾视线时,所见的已是空无人影的碧水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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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青…对不起…我不能履行…我们的诺言,与你相守…到老…”凡芷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低呢著,生命的迹象就如同初春中的融雪,一点一滴的从她身上流走。
“别说傻话了,你会没事的,来听话,快把葯膳喝了…”凤青强忍著内心的激动,试著说服她喝葯,即使明知道已经回天乏术了,但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凡芷轻轻推开汤葯,柔著音道:“不,没用的…”
“凡芷…”
她虚弱得吁了口气,微掩的双眼泛著一丝泪光“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身边就此没有了你…”她牵起凤青的手,好不怜惜的覆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这一刻,她要刻骨铭心的记住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一切,愿在来生时,能再与他相逢。眼泪画过她的倩颜,轻颤的嘴唇又呢喃著说:“告诉我…你会记得我…即使在十年、二十年后,你仍然会记得…”
“不只是十年、二十年,今生今世、到老到死,我都会记得你。”他坚定的说。
“有你这句话…够了。”凡芷满足的对他一笑“抱著我,让我在你怀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