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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思后想,想得她头痛欲裂。算了,一个礼拜以后的事,就一个礼拜以后再来烦恼吧。
陆昊见她没竭力挣扎抗辩,认定她是应允了。
“再睡一会儿,”他口气稍稍缓和“半个小时后,我会送早餐过来。”
“多久?”她有气无力的问“我若那样做牛做马,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报答完你的恩情?”
陆昊踱至门边的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未转回身子。
“五十六年吧,七十六岁是女人的平均寿命。”
“你要我用整个生命来照顾你吃喝拉撒睡?”怒火攻心,谷予轩忍住疼痛下床来,一个不慎,跌扑在地。“呵!”她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不表现得太没出息。
“整个生命?”他慢条斯理的搀扶起她“很好的措辞,初学能力总算有点长进。”
他咬咬牙,窗口的冷风吹动她凌乱的发丝,于晨曦微明中,她终于显出一抹萧瑟的惆怅。
“知道吗?如果不是年纪差距颇多,我会以为你是有心在追求我。”
他抿嘴一笑,很轻很轻的。
“何妨跟着感觉走。”扶她上床后,他的手在棉被中紧紧握住她的。
“嗄?”谷予轩一双眼闪着两个大大的惊叹呈。他的手仍握住她,死紧地。“可,你怎么去跟我妈妈说呢?”
“她已经同意了。”
“同意我嫁给你?”她觉得她的心几乎就要从喉咙蹦出来了。
“同意你到我这儿打工。”他这回笑得很阴险。“即使你想高攀,我也没保证绝不嫌弃呀。”
什么意思?她的脑袋瓜子总选在最关键的时刻短路。
“那大学分发考呢?我不用考了吗?”
“省省吧,大学生这个身份不会跟你画上等号的。”他虽极力说得轻描淡写,但聪明如她,怎会听不出其间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你就这么瞧我不起?”
“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我不是瞧你不起,我是对你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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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的第二天黄昏,安安就帮忙送来一箱她的衣物。
不晓得陆昊是怎么跟她老妈说的,她居然连问都不问,就让她留在这儿。真邪门!
想起以前,她只要稍稍晚点回去,她老妈就会来个夺命连环Call,非找到她不可,而今已七天了,她整整七天没有回家,她老妈怎不揪她到面前,臭骂得她狗血淋头?反常,太反常了。
连打了几通电话回去也都没人接,家里不会出了什么事吧?然而尽管心里有些些担心,她还是很乐于能挣脱鸟笼,到这儿呼吸“新鲜”空气。
别墅里其实已经请了佣人,陆昊不在时,就由一名叫芳姨的仆妇负责关照她的三餐饮食。
舒服的七天疗伤期居然如白驹过隙,一下子她就从备受呵护的病人沦为小奴婢。
幸好经过昨夜据理力争,陆昊、昊同意将她的职立提升至管家。
今儿个她特地起了一大早,换了一套对她来说超保守的衣服,蓝白条纹T恤再搭上一件迷你短裙,脚上跟着的则是MiuMiu的休闲鞋,准备善尽职责,好好的将陆昊的家管一管。
家里好像没人,早餐却已经摆好在餐桌上,所谓皇帝不差饿兵,先把五脏庙祭祭再开工吧。
唔,她突然“隐居”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亚男她们一定找死她了,该跟她们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