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将倩倩放在临时清理出来的手术台上,它气息微弱的颤动了一下,便虚软的垂下头。
罢易仔细为它清理完伤口,上了葯之后,朱邦璇已经准备好一个温暖舒适的小窝,供倩倩作为病床之用。
“尽人事,听天命。你别再给我哭哭啼啼的,快去端一杯茶,两三份甜点,然后上来好好跟我赔个不是,再道个谢。”
他最懂得逮机会支使她了,每次只要施一丁点小恩,马上就把自己膨胀成大慈大悲的活菩萨,要朱邦璇永生牢记,不可或忘。
“哦。”的确是她的错,还能说什么呢?只要刚易能将倩倩救活,要她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可以。
“怎么回事?”
罢牧上来了。
朱邦璇刚刚搁下的一颗心,重又提到喉咙口。
“呃,是…”坦白招供是最好的认错方法,朱邦璇很愿意为那两只小花猫所犯的过错负全责。
“没什么?”刚易斜睨著她,示意她快去端茶,别的话能不说就少说两句。
罢牧听到朱邦璇急急下楼的脚步声,纳闷地问:“璇璇怎么了,欲言又止的?”
“她前男朋友送来两只畜牲,把你的倩倩咬成重伤。”兴许是料准了刚牧不会再意,所以朱邦璇一转身,他就实话实说。
罢牧眉头一皱“很严重吗?有没有吓坏了璇璇?”
“你是关心人还是关心鸟?”话裏有醋的味道哦。
“当然都关心。不过有你在倩倩应该不碍事,就怕璇璇过于自责,你再恐吓几句,她肯定受不了的。”
“何以见得我一定会恐吓她?”心思被一语猜中,真不是滋味。他有那么坏吗?
“爸爸说,你最会欺负璇璇,常常惹她哭。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很多事情,我可是心知肚明。”
“嘿,说的什么话?”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一样。
“犯不著跟我吼,我警告你,如果你有心跟她长相厮守,就赶紧改掉你那个逃避现实的老毛病,好好去呵护她、关爱她,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别到时后悔莫及。”
罢牧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说得刚易心头一阵火热。
他都知道了些什么?是朱邦璇泄漏的口风,抑或纯为揣测之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刚牧摸索著走到窗边,茫然的望着窗外,喟然一叹。“不要白废心思了,刚易,看看我这样子,我能给她什么呢?”
“但你喜欢她,却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刚易也踱圣窗台边,但他眼中所望的却不是窗外秋意渐浓的景致,而是刚牧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
“像她那样的好女孩,谁不喜欢她呢?”刚牧笑得十分惨然。“喜欢和爱是有很大区别的,在我心目中,她就像一个人见人怜的小妹妹。”
“违心之论。”
“信不信由你。”他依然一脸淡然。“这世上没有人能取代德芳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以前不能,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太死心眼了你。”刚易愤愤的眉眼,很有干架的味道。
“爱情就是要死心塌地,无怨无悔。”他是二十一世纪新浪漫主义者。
“即使头破血流也坚持勇往直前?”痴人。他才不要做那种愚不可及的事。
“没错。”刚牧开心的笑了。“你终于了解爱情的真谛,可喜可贺。”
正好相反,这样的爱情,他宁可不要!
“茶点来了。”上来的是阿琳不是朱邦璇。“要放在这儿,还是端进书房?”
“怎么是你,朱邦璇呢?”做错事就想躲起来当鸵鸟?
“她带著那两只猫一块儿走了。”她把茶点先暂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张信纸。“璇璇要我把这个交给大少爷,这张提款卡则交给你。”
“什么意思?”刚易没接过提款卡,倒是把信纸抢了过去。
罢先生:
对不起,请原谅不告而别…
“璇璇在信裏面说什么?”刚牧惶急地问。
罢易什么都没有回答,也等不及看完整封信,就将信纸塞进刚牧手中。
“我去找她。”不相信她真的说走就走,连句告别的话也没有。
女人有很多种姿态,大部分是为了达成某些目的,或引起男人的注意而摆出来的。离家出走,或不告而别就是其中的一种。
没想到单纯如一张白纸的朱邦璇也会来这一招,可惜她使错对象了,他是不吃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