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问妹妹雨茵的歌声,所有人更会摇头叹气,心想她和雪茴是双胞胎为何会差这么多?所有人一听到她五音不全的歌声,都会吓得夺门而出。
展家人都为此感到苦难,要是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仆人们全都会被她们吓得跑光光,于是下了勒令禁止她们唱歌。
可是…嘴巴长在她们身上,就算展老爷气得跳脚,她们还是我行我素照唱不误;所以展家上下有个简单的认知,就是听到歌声一定得要捂住耳朵,能逃得多远就多远。
展云烈脸上浮现苦恼的表情。
雪茴和雨茵为此感到沾沾自喜,这下可考倒二高了吧。
“雪茴、雨茵别闹了。”展老爷摆出威严的脸孔喝道。
闻言,雪茴露出无辜的表情,雨茵则是吐吐舌头。
展云烈突然间笑道:“我已经知道谁是雪茴、谁是雨茵了。”
“真的!?”雨茵兴奋地问道。
雪茴也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二哥,心想怎么可能,连跟她们生活十七年的父母和大哥、三哥都分辨不出来,分离五年的二哥,怎么猜得出来她们哪一个是姐姐、哪一个是妹妹?
展云烈指着雪茴。“你是姐姐。”然后指向雨茵。“你是妹妹。”
雪茴和雨茵错愕地张着小嘴,因为他猜得一点都没错。
“二哥,你好厉害,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云烈,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展天魁感到有趣,就连他都辨别不出来,而他是怎么办到的?
“是呀。”展雷霄也一脸迷惑地说道。“教教我们怎么辨别这两个丫头,免得让我们被这两个丫头骗得团团转。”
云烈摇摇头,笑了笑。“其实我也是赌一睹而已,她们从小到大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雪茴被骂时总会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而雨茵却是吐舌头扮鬼脸。”云烈指出这封双胞胎的习性。
展雷霄恍然大悟。“没错,这两个小丫头的确如此。”
雨茵对三哥的话感到不满,抗议道:“别小丫头、小丫头的叫,我和姐姐都已经十七岁了。”
“是呀,十七岁却还没有婆家要,真是去我们展家的脸。”展雷霄逗着小妹,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
“谁说我们没人要的。姐姐,对不对?”雨茵回头问雪茴,想和她连成一气。
“是呀。”雪茴点点头。“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听完我的歌声不会睡着的人,我就愿意嫁给他。”
“至于我,听我的歌声不会吓得落荒而逃的人,我就答应嫁给他。”
“唉!”雷霄叹了口气。“这也太难了吧。”试问,谁能忍受得了她们的歌声而不睡着或逃之夭夭的?恐怕世上很难找得到吧!
“如果找不到我情愿不嫁。”雨茵闷哼了一声。连这个小小要求都做不到,怎么能当她的丈夫?她对于这一点可是相当坚持。
“我也是。”雪茴附和道。
“胡闹!”展老爷不悦道。“怎么可以不嫁。”
“对呀。”展夫人在旁点头附和丈夫的话。“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可以说不嫁呢,还有你们三个哥哥年纪也不小了,该娶个妻子安顿下来,做妹妹的好榜样才对。”
原本是这封双胞胎姐妹的事,怎么反说到他们头上来了?展家三兄弟见苗头不对,立即见风转舵。
“这次怎么有机会回来?”展天魁转个话题,问云烈道。
展夫人没好气地看着这三个儿子。
不是她自夸,这三个儿子长得人模人样,英俊潇洒、气质出众。大儿子虽然个性冷酷了一点,但是以他才貌兼备的条件找个媳妇并不难;二儿子温文儒雅,脸上带着那温柔的笑容,足以迷死众多女性;三儿子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不乏女人缘,看他流连花丛间就可以得知。
但每一次谈到娶妻这个话题,他们即像个滑溜的鳗鱼,不是避而不谈就是找个理由逃之夭夭,就连雪茴和雨茵两姐妹也是受了哥哥的影响,口中老是嚷着不嫁人。展夫人感到头痛万分,儿子不想娶、女儿不想嫁,他们展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这趟回来,我确实是有要事。”云烈说到这,表情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