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逼死曲晸扬。“你以为你那宝贝妹子多清高?她早就不要脸的爬上凛的床去了。哼!这种抵人债的贱主意,也只有你曲家才会有!”
“你!”曲晸扬急怒攻心,喷出一大口血。
“哥哥!”不知从哪里得知曲晸扬来的消息,曲若水什么也不顾地跑进“降鹰厅”
当她看见曲晸扬口吐腥血,快要昏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地奔向曲晸扬。
“哥哥,哥哥,你还好吗?”
“水儿…”曲晸扬的眼神闪过痛苦“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曲若水看着虚弱的曲晸扬,隐忍多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滴了下来。
曲晸扬见到曲若水的表情,已经知道答案,但他还是希望曲若水可以说不,即使是撒谎他也不介意啊。他红着眼,颤抖地伸出手,抹去曲若水的泪。“你说…只要你否认,哥哥会相信你的。”
卫子尘痛快地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曲家兄妹,凉凉地又捕上一句话。“还有什么好否认的,她连凛的孩子都有了呢!”
“你说够了没?”曲若水抬起愤怒的眼“我爱冽,我怀他的孩子又怎样!”
“水儿,你在说什么啊?”曲晸扬一阵晕眩,使不上力的手只能轻挥过曲若水的脸颊,但是其中的失望以及不舍,曲若水全都感觉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可以…恶!”曲晸扬的血洒在曲若水苍白的脸,引来曲若水心疼的惊喊。
“快杀了曲晸扬吧!”卫子尘撞撞凛冽,低声提醒。
凛冽皱起眉,挥开卫子尘,走向曲若水。
“你想作什么?”曲若水知道凛冽讨厌哥哥,护着陷入昏迷的曲晸扬。
凛冽从没见过曲若水这个样子,他的心猛然一痛。“救人。”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颗黑色葯丸塞进曲晸扬的嘴。
“你给哥哥吃了什么?你说啊!”曲若水奋力地要推开凛冽,却被凛冽轻轻阻止。曲若水再也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保护曲晸扬的安危。曲若水拼命地挥舞着十指,失去理智的指甲凶狠地在凛冽的脸上划下道道血痕“你走开,你不要碰我哥哥!”
“小六子。”凛冽招手要小六子拉开半陷入疯狂状态的曲若水,也不管脸上刺痛多些还是心底那刺痛多些。凛冽扛起曲晸扬,往“晨曦阁”的方向前进。
卫子尘没想到凛冽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以为凛冽早在要他一起实行“假刺杀”计划的时候,就已经放下所有儿女私情,只为复仇。“凛,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吗?”
凛冽完全不看卫子尘一眼。“你再挡路,我就要你死。”
被凛冽毫无温度的声音吓了一跳,卫子尘不自觉地往旁边一站,让出了路。
卫子尘看着凛冽扛着曲晸扬,身后跟着小六子和哭的接近歇斯底里的曲若水,卫子尘觉得自己像是完全被排除在外。
卫子尘喃喃自语着。“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做错了吗?
***
大夫对凛冽摇摇头,又低声地说了几句话后,便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凛冽蹙起眉“小六子,你去向卫拿葯。”
小六子一听到凛冽的话,脸色马上转白。“凛爷,您是开玩笑的吧?”现在去找卫子尘拿葯?这不是找死吗?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不理会小六子的哀嚎,凛冽侧过身走进“晨曦阁”
脸色惨白的曲晸扬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跪在一旁的曲若水则是眼泪直掉个不停。
一股奇怪的怒火直上凛冽的胸臆。“他又还没死,你哭的那么起劲作什么?”他粗鲁地拉起摇晃的曲若水,推她入座,再掏出手巾示意她擦去眼泪。
“你走开。”曲若水偏过头不领情,想离开座位回到曲晸扬的身边。
她真是傻得可以。既然知道凛冽不会放过自己和曲家,她又何必再傻傻的痴留在凛冽这?
之前在司徒家听到司徒冀和曲晸扬的话,经过曲若水自己推敲后,她已经大略猜出凛冽和卫子尘为何只针对曲家下手,为什么会这么地痛恨曲家的人。多少个夜里,她只能低低的哭泣,为自己的无力感到伤心,为凛冽不得不沧桑的神情感到痛心。她知道自己实在没有立场说“上一代的恩怨,就再上一代结束了吧”的话,毕竟…亡家之痛,非常人可以体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