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不断地拍她的肩膀。
她挥开那讨厌的手。“少烦我啦,人家想睡觉。”
“喂,你是谁啊?”一个低沉的男音在耳畔响起。
智子眯着眼,懒洋洋地回头。“我是智子啊!”“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在我车上,还坐在驾驶座上?”他严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点感情。
“我?我?”智子揉揉眼,思绪从混沌不清到仔细凝看他后大叫。“天啊!现在是…惨了,中午十二点了,你这混球,为了送你回家,我开了一整夜车,害我陪着你瞎混了一夜,你倒是睡得香甜呢…上班?啊!惨了,我得打个电话到公司先请个假。”
她见他的行动电话就放在一旁,毫不考虑地顺手就拿了起来。
“喂!天使吗!我现在赶不及去公司,你帮我填个假单…”
“你搞什么啊!没来上班到现在才打电话来?”
“我…我现在在表姐家,你没打电话到我家吧?”智子担心事迹败露。
“谁说没有,你妈也说你去了表姐家,她说你又没男友,反正不会丢掉的,她很放心。”
智子吼叫。“你胡说什么啊!快帮我向组长请假一天吧!”
“没问题,你下午要做什么?”
“睡觉啊,我好困。”她打个呵欠。
“我就知道,反正你又没男友,当然搞不出什么花样,哎,真可怜啊!二十五岁了还不曾谈恋爱…”
智子生气地切断电话,咕哝地骂道:“混球!”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了,那色魔今天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冷酷、阴森、无情、冰寒地说道:“你下车。”他只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智子瞅着他,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了,怪胎!
“昨晚…”她清了清喉咙,试着解释。
“我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全不记得了,反正全是游戏,你别以为我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认真,我不会的,再也不会。”他说着又开了一张支票给她,便头也不回地把车开走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智子,她不明白为何夜晚和白天,他像两个人,白天的他竟然全忘了昨晚的一切,全忘了!
真是个谜样的男人!智子蹙了蹙秀眉喃喃自语着…
秀雄一进大厅,林太太就禀告:“先生,家里来了客人。”
“是谁?”秀雄口气不佳。
“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这是她的名片。”管家递上名片。秀雄瞪大了眼,双眉瞬间耸立如峰,印堂皱起数道纹。他把名片扔在地上,问道:“她人呢?”
“送小姐去学校,她自称是你前妻的妹妹,小姐见了她可高兴呢!”
秀雄暴跳如雷。“谁允许你让她送小雪上课的?”
林太太被他恼怒的样子吓坏了。
“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告诉你,以后不准这个女人进门,明白吗?”他如受伤的猛狮,声音嘶哑而颤抖,恨恨地自语道:“我就知道她绝不会放过我的,绝不会。”
他急忙地拿起电话拨到学校,问小雪是否安全抵达。
导师说:“是啊,是她高雅有气质的阿姨送她来的,小雪很开心地向大家炫耀呢!”
他电话还没挂下,范伦汀娜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就传来。“怎么,怕我会对小雪下手吗?”
他放下电话,回过头,她美艳的风采比当年更迷人娇媚,优雅的仪态、高贵的穿着,都在在地衬托出此时的她身价不凡,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局势无可奈何,嚷着要自杀的小丫头了。
“好久不见,你愈发有男人味了。”她颇值得玩味的眼神,仿佛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你也不差啊!意大利养尊处优的生活,一定很惬意吧!”他讥诮地说道。
她深幽的明眸怨怨地瞅着他。“我原以为今生今世,我俩再也无缘见面了,能再见你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饼去的恩怨如海潮般席卷而来,狼涌般狂涛的恨意从她的眼眸中射出。
秀雄对女人早死了心,他根本懒得解释,只是冷冷地问道:“怎会舍得放下罗马豪华的贵族生活,回来日本?”
“我带了黛芙妮的遗物回来,日本毕竟是我们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