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霸道又随便的人。”她忍不住嘀咕。
三分钟后,她拉上旅行袋的拉链,然后脱掉了身上的T恤、短裤,换上一袭连身的墨绿色方劣谔洋装、随心拢了拢那头短发,脂粉未施地步出房间。
司徒青魁瞧得出神,两颗眼珠子定在她那张素净的脸庞久久无法移开…
平日在公司见到她,她多少会上点淡妆;但没想到除去那些化学物品点缀的她,竟会美得这般纯洁。那仿佛出自名师雕功极细致的五官、加上雪若凝脂的肌肤,此刻的她简直像个清纯的高中女生。
继而将视线往下移…和她共事的这些日子,她总是一袭规矩的套装配上一双高跟鞋,极少加戴配饰的习惯令人对她朴素的本性一目了然;但今日她却一改作风不穿套装…这是因为他而做的小小澳变吗?他有些陶陶然地想。
“你看够了没?”安美美插腰问他。
司徒青魁的瞳孔颜色倏然转深,直勾勾与她对视半晌,才以略带沙哑的嗓音回答:
“恐怕永远都看不够。”
安美美一怔,忙转开身子。
“你到我家来做什么?等会在公司不就碰得着了?”
“我们今天都不必到公司了,因为我临时决定不搭飞机。”
“那…”
“我们开车去。”
“可是…”安美美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已提起她的旅行袋,并伸手牵着她走。
两人手心互相碰触的刹那,他们同时浑身一颤,接着眸光便不由自主地胶着在一起…
那是一种很…很奇异的感觉。
他与她同样都拥有过度的理智和冷静,没有太多表情的脸总令人误以为很难亲近;所以对于感情的事,总因为太过理智,往往更不敢轻易尝试。
司徒青魁是第一次主动牵女孩子的手,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自然地伸出手去?而此刻由掌心传来的触感,他才发现’原来女性的手是那么娇小、柔软,仿佛力量大一些便可将之揉碎,一种男性的保护欲竟莫名地油然而生…
至于安美美,她一向不喜欢与男性大过接近,跟男人手心相碰则是第一次;而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手比姐姐们大了许多,但这一刻,她才发觉原来男人的手掌比看挺来的更厚实、更温暖。不知怎地,这样的接触后然让她很有安全感,真是匪夷所思啊。
彼此的眼底悄悄泄漏着心里的想法,但他们到底拥有比常人多一倍的理智,这样的气氛维持不到两分钟,安美美便率先抽回自己的手。
“出…可以出发了吗?”她有些结巴,尽力在抚平内心的悸动。
她抽回手后,司徒青魁的心闪过一丝怅然,挺后悔就这么松开她。
再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大步迈出屋外;而安美美则将门反锁,跟随在后。
***
名古屋位于东京西方三百三十六公里,是日本第四大都市,位于东京和京都之间,所以又有“中京”之称。
名古屋为爱知县首邑,面积三百二十五平方公里,是日本中部地方的政治、文化、交通都市,亦为观光中心。往昔由神宫之门前街而发达,是德川氏六十二万人的领辖城邑;同时,它也是一个工业大城市,与东京及大阪鼎足而立,被视为全日本经济活动的心脏。
司徒青魁和安美美打从坐进车内,便没再开过口;几个小时的车程,安美美只是无言地望着车窗外,而司徒青魁则专心地开车。
驶进预订下榻的饭店停车场,熄了火后司徒青魁终于转头看着安美美。
“不下车吗?”安美美无惧地迎向他的视线,并勾起一抹浅笑。
良久,司徒青魁轻叹,才顺手将后座的行李提下车。
checkin后,由服务员带领,他们分别住进相邻的两间房。
司徒青魁赏给服务员小费后,行李还未动,便来到安美美的房间。
“如何?满意这房间吗?”
安美美也还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大大的、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上打量四周。
“这间房不便宜吧?我们应该只需要单人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