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要他的兄弟们和其眷属皆能过着富裕的生活,毕竟他们穷人出身穷怕了,就算不择手段,他也一定要做到让钱财滚滚而来,提供他们最好的物质生活。
四亿元--他失不得啊!
若风允帆不把那批货还他,他就…他真的狠得下心杀她吗?
哦!懊死!懊死!
他到底是怎么了?竟让她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挥去。
难道,上天注定了他要弱败吗?
不不!,绝对不行!
.0.0.0.0.0.
“楚楚,怎么啦?瞧你一整天都没精神的样子。”邱玉宛凑近安楚楚身旁问道。
她摇摇头,懒懒地回道:“没什么。”
“喂,这两天好像都没听见吴教授找你了,怎么?谈和啦?”
安楚楚脸上起了微样的变化,继而耸耸肩。“谁晓得他?搞不好他心情好,准备放我一马;或者他认为我没救了,所以理都不想理我了。”
邱玉宛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他不会这么做的。”邱玉宛指的是后者。
安楚楚又耸耸肩。
“管他的!”
“喂,你这是在和你的大好前途作对哟!”
“现在我家是祸不单行,谁还想得到什么前途呀?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们七姐妹一定要团结,因为『七仙女』少了任何一个就不叫『七仙女』了,而此时此刻,菲菲姐都还生死未卜,我哪管得着什么前途?”安楚楚把近日来的担忧,全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瞧,我就知道你有事!快告诉我你家又发生什么事了?”邱玉宛关心地问道。
安楚楚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不都因为我那二姐夫吗?对!从一开始就是他在惹祸,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们家,扰乱了我家原本平静的一切!”她咬牙切齿地说。
邱玉宛听得一头雾水。
“你二姐夫怎么啦?他跟你菲菲姐又有什么牵连?难道…”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在她脑中已有一幅乱伦的联想图跳出。
“别那一脸震惊又暧味的表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安楚楚斥道。
“不然到底是怎样?”邱玉宛板起她一本正经的脸,不耐烦地问。
“我跟你说过了嘛!我二姐夫是黑社会的,他跟人家结了仇,结果仇家在他们结婚那天找上门来,莫名其妙就掳走了我菲菲姐,说要一批什么货去交换。你说嘛,这不就是他们男人间的问题,为何牵扯到不相干的我们众姐妹身上呢?”安楚楚语气中净是不服气,也省略了“那批货”其实是毒品的事实。
邱玉宛仍是一脸夸张至极的神情,最后她评论道:“你家大概长了不少『霉菌』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安楚楚附和着点头。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安楚楚双手一摊,无奈道:“不知道。我二姐夫说他会解决,所以我们祇好期盼他能平安地把我菲菲姐带回来了。”
邱玉宛点点头,没再接腔。
“对了,等会我要先走。”安楚楚说。
“你又要逃课啦?”邱玉宛夸张地瞪大了眼。
“没有啦!下堂课不是我选修的科目,我去干嘛?”她回瞪了邱玉范一眼。“我要先回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喔,好吧!那你自个儿小心点。”
“知道了。”安楚楚朝她挥挥手,应了一声。
安楚楚才刚要踏出校门口,便看见身旁有辆奔驰轿车,和那个风允帆的跟班--申至桐,手上正叼着根烟,自以为很帅气地斜倚在车旁。
看见她走来,他扬起手向她打了个招呼。安楚楚移近他,凶巴巴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申至桐无辜地耸耸肩。“还不是怕你有危险,所以你二姐和你二姐夫派我来接你。”一脸不得不来的表情。
“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不会回家呀?”
“有些危险不是因为你是大人了就能避免掉的,像你五姐,不也是大人了吗?你二姐就是怕你又被人绑架,所以才叫我来接你的,懂不懂?不要一看见谁就像只剌猬一样张牙舞爪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不平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