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邵钦儒跃身而起。
唉踏出会议室,一曼妙女郎立即往邵钦儒脖子一勾,亲昵叫道:
“表哥。”
邵钦儒拉开她,一脸诧异: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问你呀!”狄筠嗔瞪一眼。“说要来参加人家毕业典礼却失约,讨厌!”
“噢!”邵钦儒拍拍额头。“抱歉,我忙忘了。”
“哼!”狄筠噘嘴轻嗤。“你们男人找借口总免不了一个‘忙’字。”
接着,她发现了邵钦儒身后的司徒橙魃,霎时不由得眉飞色舞。
“他是?”
“你真有眼不识泰山。”邵钦儒戳了下她前额。“这位是我的顶头上司,彩门集团澳洲分部的董事长。”
“哇!”狄筠捣着嘴惊喘一声,钦慕之心油然升起。“董事长好。”
“别这么客气,你是钦儒的表妹,也可算是我妹妹,就称呼一声大哥即可。”司徒橙魃友善地说。
“司徒大哥。”邵钦儒补充。
“司徒大哥。”狄筠从善如流。
“是谁准你到这儿来的?”邵钦儒不忘调查清楚。
“当然是爸妈同意我才来的呀!”狄筠眼神稍稍闪烁。
司徒橙魃注意到了,但并不点破。
“我等会打电话问阿姨。”邵钦儒才不信这鬼灵精怪的丫头。
“啊…”狄筠险些发出惨叫,但又及时制止往。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便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公司有喜事吗?否则怎么大伙都这样眉开眼笑的?”
“晚上有场庆功宴,要不要一道去?”
“当然要…”狄筠嚷嚷,想想不对,又转头怯中带嗔地瞅着司徒橙魃。“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司徒橙魃和善答道。
小丫头见异思迁,趁机便将手勾向了司徒橙魃。
“谢谢。”
“不客气。不过我们现在得先回家换衣服,你呢?”由于生长在家中有九兄弟的环境,所以司徒橙魃面对年纪小的女孩儿总不知不觉将对方看待为妹妹般。
除了她!
司徒橙魃心念一动,第N次忆起那位耐人寻味的陌生女孩。
“跟你们一道,行不行?”狄筠眸中有丝期盼。
“没问题。”
“你这麻烦的小丫头!”邵钦儒又敲了下她的额头。
“表哥!怎么老敲人家头啦?”狄筠嗔怒。“幸好我已经毕业了,否则因为被你敲笨而过不了关,这后半辈子我可是要找你负责的哦!”“哇,哪这么严重?太可怕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敲。”邵钦儒忙撇清关系地举手发誓。
司徒橙魃瞧着这对活宝表兄妹,微笑地摇了摇头,率先往前走。
丽晶酒店是雪梨市内最棒的饭店,属于五星国际级水准;听说住蚌一宿得花两百五十澳币以上,真是豪华级的享受。
在大伙吃得尽兴后,又是开香槟、又是唱歌跳舞的,好不热闹。
司徒橙魃坐在角落,端着一杯香槟徐徐啜饮,观赏着他们尽情玩乐,唇边始终漾着笑意。
“司徒大哥,怎么不去跳舞?”狄筠悄悄转到了他身旁,柔声问。
轮廓鲜明、曲线玲珑、年轻活泼的她一出现,就攫走了多数男士的爱慕视线,仿佛众星拱月,她成了被争相包围、邀舞的焦点人物;但以护花使者自居的邵钦儒一直不肯松手,爱慕者们苦无机会发动攻势,好不懊恼,仅能以目光追随。
“你去玩吧,我有事要想。”司徒橙魃推托。
“哎呀,出来了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把握这一刻及时行乐才是人生真谛,来嘛!”狄筠不由分说要拉走他。
“狄筠,别闹,自己玩去,乖。”
口袋内的无线电话顿时响起,他再次以眼神示意,遣走她后,才接起…
“哪位?”
“万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