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啦!
“瞧,太刺激了吧?我拐弯说话原想给你一点缓冲时间,是你自个不领情的哦!”“你…什么…”她终于找回声音,睁大汪汪眸子问。
“没听清楚是吗?算了啦,你的反应早在我预料之中。”司徒橙魃喃喃自语一串,才回答她:“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他发哪门子的神经病?
是的,他一定在发神经!
成为他的人?
见鬼了!
呵,她才不会成为谁的,她永远是她“丁雅珞”自己的,谁也别想掌控她、剥夺她成为自己主人的权力,谁都别想!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仅仅依稀记得仿佛、好像从听到那句话后,她整个人便像个石膏般僵在那动弹不得,但一定是他送她回来的没错啦!
噢,上帝,他刚才到底吃错了什么葯?竟然道出如此骇人之听闻。
噢,老天,她坐在这有一会儿了吧?可是,她为何无法站起来走回房间去?
大概是震撼太大了,震得她体内的每个细胞都晕了吧。
“雅珞,回来啦。”慕莲翩翩下楼,姿态优美如贵妇人。
“唉。”
“好玩吗?”
“好玩。最后一项挺惊心动魄便是。”丁雅珞带着自嘲。
“哦?是什么?”慕莲非常感兴趣。
“是…算了,不说了,我可不想见你昏倒。”丁雅珞摇摇手,一脸不胜败荷。
“橙魃说了什么吗?”
“他…”丁雅珞说了一个字,忽然拧眉瞅着母亲:“你猜的吧?”
“我当然是猜的呀!不然你以为如何?”慕莲因她过分紧张的表情感到好笑,心里也有了三分底。
“他说他要追我。”丁雅珞呐呐道。“哈哈,有点好笑。瞧他打那什么算盘,居然想把我们姐妹俩都拐进他们司徒家。”
慕莲沉默了片刻,才道:
“你觉得他哪里不好?”
“他…”丁雅珞撇撇唇。“就我目前所知,似乎没有。”
“女儿。”慕莲思索着如何开头。“虽然你还年轻,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生活…去谈场恋爱吧!先别考虑一定要有何美好结果或其它问题,只是单纯地、全心全意地去谈场恋爱,好吗?”
唉,如女莫若母,女儿心中所想她岂会不懂?其实会令女儿有这种不轻易信任男人,甚至不婚的想法,她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呀!
“妈咪…”丁雅珞不由得哽咽起来。“有这么明显吗?”
“你是我女儿,别人可以不了解你,但我绝对不会,即使咱们之前曾分开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慕莲紧紧握住她的手。
“司徒橙魃…可以信任吗?”
“你自己觉得呢?”
丁雅珞摇摇头,一脸茫然如迷失的小白兔。
“我不确定。他应该可以,又好像不可以…”
“傻女孩,鼓起勇气来试试看,嗯?”慕莲鼓励道。
“我…”
“别担心,就算失败了,遍体鳞伤,但还有妈妈我呀。”
“妈咪…”
“七情六欲众生皆有,儿女情长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在母亲的苦口婆心下,丁雅珞好不容易终于轻轻点了下头。
这一关…成功!慕莲满意微笑。
不管怎么说,女人一辈子但求一个好归宿罢了,望女成凤虽为天下父母心,但终究还是幸福最重要,否则岂不白走人世一遭?
“你太不够意思了,美好的星期假日你跑去快活,却把我挖来加班,上回放我鸽子的事还没完呢!”
星期一,最容易引发上班族倦怠症的日子。邵钦儒打一照面,便对司徒橙魃兴师问罪。
“怎么你还念念不忘啊?”他也不是故意放他鸽子,只是以当时的情况,他要追上丁雅珞就得舍弃撇条的他,谁叫他刚好挑那一分钟闹肚子呢?错不全在他嘛!
“我是气不过!没见过约了人,自己却又中途落跑的浑帐家伙。”
“我耳朵听你念得快长痔疮了。”司徒橙魃讨饶。
“你有没有常识呀?痔疮长在屁股上,不是耳朵哪!”
“加强语气啊!痔疮比茧严重,我是想让你明白你再这么往我耳边唠叨,我的耳朵迟早报废。”司徒橙魃愈说愈可怜。
“你…”“哟!一早两人就在开辩论大会呀?”
邵钦儒的话被截断,随后出现一袭窈窕身影…
来者狄筠是也。
“一大早你跑来公司干嘛?”身为表哥的人开口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