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温室的门也随即关闭,将段爱好奇的脸挡在门外…
“每次都这样!”
不悦的抱怨伴随着沉重的踱步声,渐行渐远…
“中午与徐氏董事长吃饭,下午两点主持会议,三点半与‘和风’陈经理有约…”
司徒黑魇正仔细听着秘书柔腻的嗓音字正腔圆地朗读他下午的行程表。这已是多年的习惯,每天午体前,他都会请秘书再一次提醒他下午的行程,以防遗漏要事。
“哇,董事长真的好忙耶!”
朗读被打断,司徒黑魇与秘书同时一愣,继而望向声源…是一位美艳的红衣女郎。
“你是怎么进来的?”司徒黑魇沉声斥道,难以置信有人能如此登堂入室。
就这么进来的呀。”红衣女郎甜甜一笑。
他眼一眯,在记忆库里搜寻这似曾相识的影像…
“我见过你。”
“哎哟!你记得人家,真开心!”她风情万种地走到他身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仿佛他们已是多年情人。
司徒黑魇以眼神示意秘书先退出办公室,准备与这个浑身充满神秘气息的女郎好好过招。
“你怎么进来的?”他又问了一次。
“我想到哪去,从来没人拦得住我,更何况你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她边说边用涂着寇丹的玉指在他胸口划圈圈。
“你对任何男人都如此大胆吗?”黑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手。
“不,要勾得起我兴趣的男人才行。”她抬起媚眼睇凝着他。
“你对我有兴趣?”
“上次我回答过你了哟。”她尖锐的指尖轻轻划破他丰厚的耳垂,滴了滴血,添了一下…
“我对你的血有兴趣。”
“呵,我从不捐血,你找别人去吧。”他推开她,容忍她充满威胁的暧昧行为已达极限。
“捐血?不,不许你捐,你的血全是我的!”
“你要我的血?凭什么?”如果他没记错,上回在饭店时她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要他的血?只有吸血鬼才对人的血有兴趣不是吗?不过,他绝不相信眼前这个生气勃勃的女郎会是个鬼。
她但笑不语,走到他办公桌边,看到摆在最上层的报纸头条,笑纹不由得加深…
近日来的新闻头条都在重复着同一件消息…
一政官之死,引起台湾一片议论纷纷,是仇杀?是情杀?是暗杀?
案发近半个月,对于凶手,警检单位尽可能不对外发布太多消息,事实上,他们也毫无头绪、毫无线索。
离奇的是,由法医推测出的死者死亡时间内,所有的摄影机并没拍摄到有外人闯入宅内的画面,连同死者房内特别安装的精密针孔摄影机亦是,保全系统也完好如初,倘若不是死者眉心的弹孔那么样的真实与怵目惊心,警方几乎要排除他杀嫌疑。毕竟,不可能有人可以如此来无影去无踪地杀人于无形…
“笑得真诡异。”司徒黑魇的锐眸审视着她。
“你对这起命案有何看法?”她问。
“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他淡答。
“哼,被他和善外表所蒙骗的憨民大多为他伤心惋惜,但深谙他私生活的人则没有太震撼。”
“你似乎很了解?”
“因为我是做掉他的其中一人。”她的语气含着淡淡的挑衅。
司徒黑魇轻蔑一笑。
“你不信?”她媚眼一瞪。
“倘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这起举国震惊的命案凶手,你还会笨得四处宣扬?”
“呵,你真厉害,这话要我怎么答?说‘不会’是骗你的,而说‘会’嘛,岂不就承认了自己笨?”
他在心里衡量她话中的真实性。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她耸耸肩。
“刚好你问了,所以我就说喽,反正我也不怕你告密,国际刑警都奈何不了我了,更遑论台湾那群瘪脚警员。”
“为何要对他下手?”哈!瞧瞧他遇上了什么鬼鲜事!
她再耸耸肩。
“不知道,我只是个执行者,对于接收的任务从不多加过问。”
“你是个职业杀手?而我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他下了结论,这么一来,也不难理解她要取他的血何用了。
“可以算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双手一摊,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你现在是想要我怎么做?乖乖认命?抵死不从?还是置之不理?”
她娇笑出声…
“放心吧,近期内我不会动你。”
“只会在我身边当个神出鬼没的冒失鬼?”他啼笑皆非。
“不好吗?让你生命里充满惊喜。”她又欺近他,勾勒他下颚的刚毅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