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转瞬间,竟有人从背后袭来…
对方的手臂有力地勒住她的颈,另一手则捂住她的口鼻,用脚踹开已被旋开的大门,大剌剌地登堂入室。
进入屋后,对方将门反锁,然后转身到她面前。
一见到挟持她的人,她惊惧地睁大眼,下意识开始拼命挣扎,被捂住的口不住发出“唔唔”声。
“安静点,臭婊子!”
他的粗暴令她心生恐惧,连忙噤声,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对于他上回的暴行,她仍余悸犹存;原以为有了护花使者之后,这号人物从此不会再出现,孰料…
天哪!她肯定无法再次承受,有谁能来救救她?
“是你吧!是你唆使司徒家那小表搞垮我老子的公司吧!”安逸咬牙切齿。
陈盈君拼命摇头否认。
“狡辩!”他收紧手臂。
她难过得不住挣扎,胸口急速起伏,粉颊慢慢转为铁青…
突地,他的手松开了。
她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待意识稍稍回复,她伺机悄悄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倏地欺近她,跪立在她面前,一副恳求的神情道:
“求求你!叫他把我家的钱还来。”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这恶魔般的男人带给她莫大的恐惧,令她甚至忘了什么叫冷静。
“你不答应?!”瞬间他的脸又狰狞起来。
“不!我不知道…”她几近狂乱地频频摇头。
“不知道?!你以为说不知道我就会这么放过你吗?想死吧你!臭婊子!”他揪起她的发。
她的脸因头发被使劲拉扯而微微扭曲,疼得龇牙咧嘴。
她不明白。当初那个追她追得那么起劲的男人,为何转眼竟会像个恶魔般对待她?仿佛丧失了人性,一举一动皆残暴无情。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安逸反露出得意的笑,空着的另一手开始松解自己的裤头,企图显而易见。
“不…”她惊惶地失声尖叫。
“你这婊子,明明谁都上过了,却还偏吊我胃口,上回让你逃掉,这一次看还有谁会来救你!嘿嘿…”安逸扬着淫笑,整个人若洪水猛兽欺上…
“不…不…”她只能无助地挣扎,用着体内残余的力气喊叫。
眼看着她就要惨遭蹂躏…倏地有道影子破窗而入,快如旋风的一记手刀,准确无误地劈向安逸的头。只听到他哀号一声,跌落一旁。
她忙不迭地拉紧衣襟,一见来人,立即喜出望外地扑进他怀中。
“白魏…呜呜…你怎么会回来?你听到我呼救了吗?”她惊魂未定而浑身发抖。
他搂紧她,安抚地吻吻她的额、她的唇。
“等我一下下,我把那个人渣丢出你家。”
语毕,他将她安置在安全距离外,回头一把揪起缩成一团的安逸。少了那几个跟班,要对付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娘娘腔简直易如反掌。
“我看,我大哥对你们家似乎还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家伙再出来为非作歹。”
“你们这群卑劣的兄弟!凭什么弄垮我老子的公司?把我家的钱还来!”安逸恨恨地咆哮。
原本衣食无虞的生活一下子变成负债累累;所有的理所当然一时间全不属于他,这事实教他如何接受?无法挥霍的日子,他要怎么过下去?
老子无能,他可不能就这样认输,他要将属于他们家的一切全讨回来!
“如果你有本事,就用你的双手把你家的钱全赚回去呀!”司徒白魏挑衅地说。
“你…该死!”安逸挥出一拳。
司徒白魏手一甩,让他不仅扑了个空,还跌了个狗吃屎。
“胆敢再打盈君的主意,你大概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伸展关节,弄得咯咯作响;一手揪起安逸,瞬间挥手又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