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说你要追我?为什么?相信你身边一定不乏美女,何必偏偏来找我这有夫之妇的麻烦呢?”
“什么嘛,你嫌恶的口吻好像我是只害虫,会吃掉你宝贝的东西。”紫魈无辜道,眼里却闪着坏坏的意图。“不过,事实上我的确打算那么做。”
“怎么做?”
不知何时,两人距离竟在咫尺,他笑着欺近,她则暗斥自己大意,思忖如何脱逃危险范围。但她根本半点机会也没有。
冷不防,他强吻了她,动作矫健得仿佛黑豹一般无声无息,令人措手不及。
纪羽蝉若置身在柔软的棉被里飘飘然,单单一个吻,便攫去她的矜持、她的意识,成了一只待人宰割的小小搬羊。
她无法思考,只是在他那纯熟高超的吻技中心醉神驰,那股熟悉感轻易的挑起她灵魂深处的渴望和本能的回应。
他们就像真正的情侣一般,那么理所当然的渴求着彼此的身体,想藉由结合来共同体验爱的真谛。
一张椅子因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而有倒斜的倾向,紫魈把她抱离椅子,以自己的身躯护着她倒向地板,他的吻不曾停歇,很有耐心的用他柔软的舌引诱着她,让她为了迎接他而湿润…
衣物褪尽后,往往只剩最真实的自己,再没有能够遮掩的东西。
浪漫的晕黄灯光下,纪羽蝉成熟的肉体呈现出醉人的光泽,纤纤合度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雪白滑嫩的肌肤也没有半点瑕疵;她很自爱,比一般人更珍惜着这个父母赐予她的身体。
他虔诚的膜拜她每一寸肌肤,满足的低喃。这个身体仿佛对他下了咒语,使他碰过一次之后便再也忘不了,日思夜想,渴望的便是这一刻。
她在他带领的游戏中兴奋得好似要飞上天,可是,他却在这时撤退。她微睁迷蒙的眼,不解的望着他,那副楚楚怜人的模样使他忍俊不住,而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以沙哑的嗓音道:“说,说你想要我。”
纪羽蝉纵使意乱情迷,却也隐约意识到这句话背后所代表更深层的意义。如果她真的说了,除了表示她输给了他之外,很可能还得背负一个大十字架,往后的每一天会时时苛责她的道德良知。
可是…她无法说不要他,她听见自己的身体深处在呐喊:“要他!要他!”倘若他就此弃她而去,她很可能会空虚而死。
她的欲望赤裸裸的写在脸上,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呀。”他催促。
她进退两难,他可也一样难熬,一向最得意自己自制力的他,此刻下半身却像热胀的气球,已达极限就快要爆发了。
“我…我要你、我想要你。”挣扎许久,纪羽蝉终于豁出的低喊。
“噢,宝贝。”他的振奋显而易见,立即以行动给予鼓励。
她逸出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出自她喉咙的声音,感受着体内的充实感。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可以带给她如此美妙的节奏?
好疯狂!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地板上做爱,现在是跟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一个换过无数女伴、有过数不清性经验的男人。
她轻轻闭上了眼,放任自己在这个不合宜的时候、不合宜的地点,用她头一次尝试的姿势,成为一个无法思考,只全心全意享受性爱的女人。
当一切回归平静后,空气中只剩两人在剧烈运动过后仍有些微喘的呼吸声。紫魈把纪羽蝉横抱上床,并为她盖上毯子。
他进浴室冲了下身体,穿着饭店所准备的浴袍,继而端了两杯红酒回到床上,顺手打开音乐,让柔美悠扬的乐声流泄在室内。
两人都沉默着,这样的气氛与前一刻天雷勾动地火般的热烈有着天地之别。
纪羽蝉双手捧着酒杯,陷入了天人交战,久久,才喃喃说道:“好奇怪,怎会变成这样?你似乎很有本事勾起我本性中的狼荡因子。”
紫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那不叫狼荡。事实上,你是个很热情的女人,只是因为你自己的压抑,所以才没自觉到;不过,由于你这样的矛盾,却令我无可自拔的着迷,而不顾一切的来找你。知道吗?我从没为一个女人这么煞费心思过。”
纪羽蝉抿了下唇:“我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