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地保持毫不在意的神情,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地回答他。
他会作何感想?当他得到这样子的回答。我抬头看着他。
“我想也是…”终极自恋狂拨了拨覆在前额上的发,好像很快乐地笑着说。
我呆住了。这算是哪门子的反应…这个人真是个怪人。
“好啦,你的保镳朝这里走来啦,我要闪人了。”他笑嘻嘻地对我挥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三点钟方向,Snake正在马路的另一端,正往我这儿走来。
“喂…”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着终极自恋狂的背影大吼着…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他转过头来,对我吐舌头作鬼脸。Snake此时已经来到我的身后,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他应该不知道我在对谁咆哮吧。我猜。
终极自恋狂的嘴型缓缓地动了。
他的名字。Ta…tsu…ya…
这什么东西啊?似乎是一个日本名字。不管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终极自恋狂那张欠揍的脸大声地喊道“Tatsuya你***大混蛋…自以为是的家伙…”
直到他的脸色和地面上的柏油路一样灰头土脸,我才停了下来。这就是叫我“乡下来的”的代价。
“小艾你骂谁啊?”Snake不解地看着我。
“谁应我就骂谁啊…哈哈哈哈哈…”我把地上的购物袋全部塞在Snake的左右两手,然后,迳自地往前走。
“喂喂喂…小艾,这是什么跟什么?”
Snake双手捧着自己的战利品,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跟在我后头小小地慢跑着。
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接下来换我了…大瞎拼。你除了要拿你刚才买的那些东西,还要替我拿。懂了吧,
Snake似乎想用手背抹去不存在的眼泪。不过,相当遗憾,他的左右两手完全空不出来。我也不想帮他。
自作孽,不可活…我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开怀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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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倦鸟已经归巢,早早上床睡觉的那种天黑程度了吧。
我竟然睡着了!等我真正地张开眼睛…
不得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很想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的,但…但这也太离谱了。--比一觉醒来突然变成男人更令我震惊!“喔?醒了吗?”Snake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紧张得哇哇叫的样子。
要命,他还顺手点了支菸。竟然抽菸。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这家伙会抽菸啊…这家伙总是强迫我听他说他自己的事情。从幼稚园暗恋女老师之类的。罢了罢了,现在不是探究这件事的时候了。
“睡得好吗?”Snake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作势像电视里的男人一样,耍帅地吐出烟圈。结果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人倒是咳得很激烈。--有几秒钟我甚至以为他会把他的肺咳出来。啧…不入流。想耍帅,他还早得很。
“我睡了?”我指着自己。
“你是睡了。”Snake的咳嗽终于停了,谢天谢地。
“和你?”我指着他。
“和我。”
哇…不会吧。这也太…
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之讶异喔,我已经顾不了目瞪口呆时的我看起来有多蠢了。
“你…你这个人…”我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竟然眼睁睁让这种惨剧发生。Snake,你好样的。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因为他的疏失,所以我错过了日剧完结篇了!
不可原谅!
我晃地一声站了起来,用着像是对他宣战的表情,一字一字地对他说:“我要和你…绝交…”
绝交。我怎么会讲出这么幼稚的话?又不是小学生。
“我不跟你好了喔…”七岁八岁的小学生在讲这种话的时候,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可爱的。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动词来形容斩断我和他之间关系的这个动作了,只好用它。
与其用“分手”这两个字,我死都要坚守“绝交”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男友。所以还用不上“分手”这个字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