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乐得不得了。”南荪马上反驳。
“你那是快乐的样子吗?倒像是被推销减肥葯的人骗了钱的模样。”格非向来说话毒辣直爽,她瞄了南荪一眼,随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
“喂,你这是什么话?我告诉你这件喜事,你却说这些风凉话来刺激我?这算什么嘛!”南荪尽管心里怪怪的,但是表面上仍死不愿意承认她说对了。她干脆把自己扔进沙发,无聊的与自己的手指头玩耍。
“哇!这钻戒不只一克拉吧?”格非注意到她手中的美钻,面露惊叹。
“可能吧!我没问他。”对南荪而言,这不过是一颗价值昂贵的石头罢了。
“能不能拔下来借我看看?”格非两眼都看花了。
南荪大方地拔下钻戒,递到格非的手上。
郎格非喜滋滋地拿起戒指,一会儿往上看一看,一会儿又往下瞧一瞧,还不时拿近嘴边哈一哈气,想鉴定它的真假。
“让我们欢迎世界超级梦中情人,彼德森。颜尼欧。”突然,电视里出现令人振奋的一句话,是彼德森。颜尼欧的人物专访。
“啊…”顿时,格非失声尖叫,把南荪吓了好大一跳。
“干什么啦?”南荪惊魂未定地斥责她。
“他…他…我的白马王子啦!”格非指着电视萤幕,脸红心跳又结结巴巴的说。
“又是他!”南荪没好气地瞪了格非一眼“你也被外面的人传染啦?我实在不懂,一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干嘛大家都为他疯成这种样子?”她再瞄电视一眼,还是没什么感觉。
“那可是全天下最迷人的眼睛跟嘴巴耶!要是能让我当面看他一眼,我铁定会兴奋的晕死过去。”光看电视,格非就已经很受不了了。
“请问彼德森先生,你对于爱情有什么看法?”电视里,一位黑人女主持人正问着全球女性都想问他的问题。
彼德森露出迷死人的微笑,说:“其实,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有一位女孩正在不知名的地方等我,而那是一份前世早已注定的真爱,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遇,为对方温柔地补上生命里缺了的那一角,然后,带着这份了无遗憾的完整,或许回归田园,也或许云游四方。”
他突然表情认真的对着荧幕说:“你是谁?你在哪里?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南荪看着、听着,突然觉得一阵心悸,咦!她向来是很冷静的人,自小到大,她从没去迷过一个偶像。她迷他?哦!不可能!
榜非紧盯着电视,双手紧握在胸前,然后,一脸春心荡漾地喃喃自语“哦!我在这里啊!你的女孩在这里,哦!彼德森,我的爱人哪!”
“天哪!喂!你的口水流出来了。”南荪实在受不了她的肉麻,挥身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哪有?”格非这才发现,南荪借她欣赏的订婚戒指,不知何时已套进她的手指。
她尴尬地朝南荪笑了笑,接着,使出吃奶的力拼命的拔,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算了,你慢慢拔,我去诊所拿点东西,顺便去老周那儿喝咖啡。”南荪是又好气又好笑,随即拿了件外套出门。南荪住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大楼里,二十几坪的公寓,房租却是挺吓人的,不过,由于她的诊所就在住家的上一层,而格非的公司也刚好在附近,于是为了方便起见,她们还是咬了牙,租下这房子。
每逢交房租时,总会听见格非嚷着要尽快把自己嫁掉,但已经两年了,她还停留在追逐与被甩的恶性循环里。
南荪到诊所找了一下资料,然后便直接下楼,来到老衷篇的书屋型态的咖啡馆。
推开那扇永远干净明亮的玻璃门,她习惯地坐在靠窗的角落,毋需吩咐,没一会儿,老周便端上一杯她爱喝的拿铁,顺便还奉上一本欧洲文学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