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忖,她一定是听说他要去美国,心里很不舍吧!
她的挑逗让他瞬间欲火高涨,他粗鲁地回应着她,并将身子紧紧地贴住她,他将那锅鸡汤端到一旁,再将她整个人扶坐在餐桌上,并开始解开她胸前的钮扣,低下头,狂吻她柔软的丰胸。
“顶汉,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南荪还不忘出声对自己说。
“我也爱你!有些事我早就等不及了。”他奋力地扯出自己的衬衫,解开裤子的拉链,一切蓄势待发。
南荪突然惶恐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情况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她看着欲火焚身的杨顶汉,顿时懊恼得想逃。
然而杨顶汉却没给她叫停的机会,他一把就将她推倒在餐桌上,伸手进她的裙里拉下她的小蕾丝裤,再把裙子往上推,一个上前,便用力扳开她的双腿,褪下自己的裤子,准备正式进攻了…“砰!”地一声!好死不死,格非回来了。
杨顶汉顿时愣了一下,而南荪却感激救兵驾到了。
不过,格非却十分识相,她只在经过时瞄了他们一眼,顺口说:“请继续,我还要去嗯嗯,不打搅了。”然后就直接走进去了。
杨顶汉正在兴头上,看到格非进去后,一脸亢奋对南荪说:“来吧!我们别管她。”
“不!”南荪差一点失声尖叫。
幸好!电话铃响了,是杨顶汉的行动电话,肯定是急事,南荪马上伸出手,抓起它,喂了一声。
“哦!他在,你等一会儿。”她暗自窃笑,马上把电话递给杨顶汉。
“是谁?真不是时候。”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懊恼。
“不知道,一个女的。”南荪趁这空档跳下餐桌,并把身上的衣服穿好。
“临时有急事,我走了,明天再给你电话。”他神秘地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会儿,穿好自己的衣裳,给了南荪一个吻,便匆匆地离去。
“他走啦?这么快?”格非听到关门声,走出来一脸惊讶的问。
“他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能等。”南荪耸耸肩,笑得有点僵。
“就是嘛!难怪你都没有高潮,原来他是送牛奶的,送到门口东西一放就走啦!”格非忿忿不平地说。
“什么牛奶?我是可惜,这锅麻油鸡汤他一口都没喝到。”
“拜托!他需要的是威而钢,不是麻油鸡汤!”
***
接下的一个礼拜,南荪虽然还是忙,但心里却闷得慌,想到结婚,想到杨顶汉,想到彼德森,她总觉得心口闷闷的,坐立难安。
吧脆趁着这一天都没有预约的病号,她独自一人开着车,上阳明山绕一绕。
车子一开上仰德大道,她这才想到打从杨顶汉升经理后,就没再载她上来过,他总是一天到晚拿着行动电话,喋喋不休的讲着,一提到要跟他上山,他便有上百个推托的理由,他常说:“别把大好时光浪费在玩乐上。”甚至有一次他陪她去看电影,一看完,便在口中叨念着,他又少赚了几百万,时间就是金钱等等之类的话,从那次后,她再也不找他看电影了。
南荪一面开车,一面想着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像是一部枯燥无味的电影,可是她买了票,好像不把它看完就对不起它似的。但,她爱他吗?如果真的爱他,那为何两人在亲热时,她会那么的恐慌?而且没有任何的亢奋与激昂的情绪?是她天生性冷感吗?还是…她不爱他?
突然,一颗球从一条小巷里滚了出来,南荪立即踩煞车,车子吱地一声往前打滑,这时一位小女孩就这么冲了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她身后冲出彼德森抱起她就跑。
“啊…”南荪惊吓地喊了一声,车子及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