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不过不要沙拉,她比较喜欢吃花生酱,当然芥茉也不错…
天终于亮了!南荪与彼德森好梦正甜,却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南荪,快啊!你们快出来,发生大事了。”格非敲着门喊道。
“什么事?”南荪拉开门,睡眼惺忪地问。
榜非没有回答她,只是示意她到窗户边往下看。这一看,她不自觉地喊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彼德森也从房里走了出来,也往窗口探去“可恶!他们到底想干嘛!唯恐天下不乱吗?”
原来楼下围满了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狗仔队,纷纷拿起照相机,对准南荪住的这栋大楼,等着猎取镜头。
“我去赶他们走。”南荪激动得披了件衣裳,就打算冲出门。
“不要!你这一下去,正中他们的圈套。”彼德森一把拉住她说。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样为所欲为?”
“让我跟孟波去吧!”格非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随即一个转身就去孟波的住处。
没一会儿,好戏登场了。孟波穿上一套橘色西装,还别上一只绿色蝴蝶结,手里拿把吉它,亮丽地走到大门口,而他身边的格非,则是穿上她最好的那套露背大礼服,亲热地挽着他的手,站到镁光灯的前头。
“请问,你们是这里的住户吗?你们认识赵南荪吗?还有彼德森常来这儿吗?他现在是不是正在里头?”
“没错!我们就住这儿,我是赵南荪的室友,他呢!则是南荪的朋友,我的男朋友,我们都跟南荪很熟。”格非自我介绍,镁光灯对着他们此起彼落,仿佛他们就是大明星似的。
当然,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孟波拿起吉它,开始一首接一首唱着他自己创作的歌,唱得浑然陶醉。不过,等他一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人全不见了,只剩格非卖力地鼓着掌,连声叫喊:“好!好!”“这样算好吗?”孟波有点狐疑地问。
“当然!不然那些人如何赶得走咧!”她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你想,我明天会上报吗?”
“肯定会的!而那标题一定是:一位未被发挖的超级猛男歌手!”
“真的很猛吗?”
“当然!有谁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不拉拉链就唱歌了?”
***
几天下来,报纸上的新闻依然在彼德森与南荪的身上打转。
像今天,报纸上就把彼德森的历任女朋友都列了出来,还把她们与他恋爱的经过,全都以小说的方式露骨地形容着。不但这样,媒体还把南荪从小到大的学历都查得一清二楚,还说她就是因为有心理学的学位,才能凭着普通的姿色,把彼德森迷得团团转,他们说她这个东方女子,怎么看都配不上他们的彼德森,原来这其中还掺杂了种族歧视。
这样的攻击,让南荪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更让她气愤的是,有些报道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南荪,这人自称是你的大学同学,他说你大学时就很風騒,一天到晚做明星梦。”格非盯着报纸问着。
“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南荪别过脸,有点激动地说。
“哎呀!他们竟然还说你跟一群行为怪异,思想偏激的人住在一起?他们在说我吗?还说我们经常办什么派对,有男男女女出入,不是嗑葯就是喝酒…搞什么嘛!胡说八道!要真这样,我郎格非会这么久还乏人问津吗?”
“这下子,我成了全世界女人的公敌了。”南荪低着头叹气。
“你爸妈怎么说?他们会支持你吗?”
“不会!他们把我骂个狗血淋头,还说,要是事情再闹下去,他们要把我用绑的绑回美国。”南荪无奈地回答。
“那不更好!到美国你就红了,一定会有很多人找你出书、做访问的,虽然你的对象不是克林顿,但彼德森的威力也不弱喔!”
“郎格非!你说够了没?想喝硫酸?还是巴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