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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送旧晚会一向是有排场,有华丽的人群,唯有太过正经八百的表演才会让人乏味无趣。因为,对四年来早已经历各演秦场面的学长、学而言,来不一样的,才够引起他们的兴味,就为如此,尹兆那票人的“破铜烂铁”才能上得了音乐系的来带气氛。究竟是哪个混的馊主意?!我早已张得想不起来。

这一切,合得那么天衣无!就如同当年的冉从皓与夏季珊一般。

情有可原!因为我穿上了尹兆为我准备的银衣裙,是超级短迷你外加中空设计,再上一双长简靴及一的怪发,说实话,连我看了都差一心脏病发作,更何况是台下那一堆“老人家”?一连串的西洋门组曲的确把现场炒了起来。鼓声、键盘和电吉他让我的情绪淹没在沸腾的音符下,更重要的是,我要刻意忽略冉从皓和薛浅晴存在的压力。我想,这一场的表演我是押对了,至少,我不会在输尽之后,还沦为与薛浅晴相互比较的角而已!我唱得声嘶力竭!

“跟以往一样!只要是你夏慕槿的表演,我们全家一定会到场当‘鼓掌大队’!”苏阿姨的提醒已经是让我愣了一下,而她那兴奋愉悦的神情就更教我有捧腹的觉。因为这一次,我答应了尹兆的摇宾乐团,准备来一段火辣的劲歌舞…“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这表演怕会影响了你的胎教。”苏阿姨已有三个月的。而我,却早已预见他们脸上稽愕然的模样。“就是因为胎教才要去嘛!我们一大家都会去看你这位钢琴仙。”苏阿姨的话,我愈听愈心虚。但,或许是心中的委屈余息未平,我仍想藉机放纵自己,尝尝不当夏季珊傀儡的滋味是如何刺激!

“撑一下嘛!一会儿就让你睡了。”他扶起我,走着走着。

“假发,我的假发上哪儿去了?!”为了效果,我特别订制了一的短发。“哎呀!你应该先换衣服再假发,不,先化妆再假发。”汪汪和徐景文特别充当我的助手兼佣人。“反正你们全帮我备好摆在化妆台上,我先去外面透个空气再回来。”我已有了窒息的难受,想不到乖乖女到…毫放女之间的角转换,我是真的不适应。站在活动中心外的广场上,倚着一旁的榕树,我茫然得望着星空。

“该死!”他激动地上了前,伸双手就住我的肩“看你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刚才那男孩简直就是狼。”他的手过于用力,令我的肩膀疼了起来。“喂!你结你的婚、我谈我的恋,你我毫不相于哪!”我挣脱了他的手,故作淡然地说着。“你这分明是在糟蹋你自己…”

我喊得痛彻心肺!

而我,走了这么一大段,却依然只能在旁观看。

“我家到了吗””我撑起看了周围一下,又说:“这不是我家,你搞错了。”“尹兆,你嘛?这是什么地方?”我忿怒地推开他,一脸惊慌。

宿命不可违,直到这一刻,我才认了。

“不弹钢琴?!那你要唱声乐罗?”

“你少来了啦!人都来到这地方

没一会儿,薛浅晴现了,飘逸的长发加一席米白的洋装“大家都来了吗?”她轻声细语,笑容甜。“嗯!就等我们了。”他伸手臂,挽她的温柔。

“哦!她去上洗手间,你跟大哥就先去吧!”

“不急,我等你,洗澡我已经替你放好了。”不知怎地,我觉得薛浅晴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对他两难了。

“啊?!苏阿姨你在说什么?”我惊觉了起来。

好个送旧晚会!代表着我将在今夜的奔放中,送走了夏慕槿昔日的一切。送走了“惊魂未定”的老爸及冉家人,我再留下来和尹兆他们狂一番。“小槿,你喝醉了啦!”尹兆扶着我。

尹兆也算贴,宁可丢下那票朋友,就为了送我。于是,我上了他的机车,便昏沉沉地把靠在他的背上睡着了。“小槿,下车了,醒醒啊!”“哎哟!人家困死了。”我真是酒喝太多了。

经过了这一晚,我的行为举止又稍稍收敛了些,倒不是因为冉从皓的生气,而是因为老爸让苏阿姨的小报告给吓回台湾了。当然,还有那一年一度的送旧晚会,我在汪汪和景文的迫盯人术中,是推掉了好几次约会。“小槿,你这次准备表演哪一首曲?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苏阿姨上我家来,就特地为这桩小事。“哦!今年我不打算弹钢琴。”我看着电视,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各位接下来的表演,是由本系二年级的才女夏慕槿与发啸三人组破天荒的携手演…”我一上台,就看见了冉家一家和我爸目瞪呆的蠢样。

“夏慕槿,你在找啥东西啊?”后台一片兵荒

“好!我送你。”

“有吗?!那我该回家了。”我没忘记老爸方才“严厉”的光。

“从皓。”薛浅晴突然地嘴了。她披着一件丝绸的袍,沉静却面怪异地倚在冉家的门。“浅晴?!你先去睡。”他尴尬地看了我一

“自己?我早在季珊姑姑的影底下迷失自己了,而现在的我,就是全心全意地当夏慕槿。”“小槿,不要这样,我…”

“从皓,你们可来了。”我听见了苏阿姨的嗓门。

“好哇!好哇!今年捧你场的人会特别多。”

“嗯!可以这么说。”我不太敢把“事实”抖来。

“抱歉、抱歉。因为浅晴人不舒服,我陪她先去看了医生,怎么?小槿表演过了吗?”他今晚穿的是米的休闲装,把他那原本沉郁的外表洗刷得年轻明亮。拜新婚之赐吧!我想。“还没,浅晴呢?”苏阿姨又问。

“晚安。”突然间,我像了气的球,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遂迳自走大门内,把冉从皓的恨情仇全摒在后的门外面。在床上,我有想哭的觉。就在今年,我同时少了一位良师益友及一位心的男人,让我的世界顿成残缺。抚着自己上的小可及短得离谱的鬓鬓,我不禁迷惑万分。究竟这真是我要的觉?!抑或是我在绝望之后,急于想挣脱禁锢我十几年有季珊姑姑影的一切?!就像是赌桌上的胜败已分,而我手中经营良久的筹码顿成废铁。该丢不该丢?!我已无力分辨。“姑姑啊!泵姑,我毕竟不是你,即使破血也得不到他的心,而赢我的薛浅晴,却有你的三分神韵。”望着天板,我不禁喃喃自语。原来,最大的赢家还是早已结婚生的姑姑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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