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惹烈月听着他清朗的大笑声,有些恍惚。
“我要定你。”他跟谈天气般说的自然。
“我不要你。”她答的更是自然。
“那是你的问题。”扬拿起她才放下的酒杯,一饮而尽。
惹烈月听不清楚须扬后来说了什么,片刻的恍惚后,她有些惊讶的感受到身体不寻常的灼热感…怎么会?
前后不过两杯的量,没道理海量的她会醉酒…酒有问题?但是新开的酒、干净的杯子,根本没有让人动手脚的机会,可是现在身体渐起的灼热感又要怎么解释?
离开!
紧捉着这个念头,她稳稳的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扬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地从背面看着她太过努力走出直线的脚步。
“开门!”她的温和敛去,多了一份特意加强的冷漠。
扬语中带笑,慢慢的走到惹烈月的身后,几乎要贴上她的背时才停下“你醉了。”
他的气息喷拂在耳际,淡淡的酒气,让她的脑海渐渐起雾。
“我不会醉。”
“你醉了。”他笑着再一次强调事实。
“我没有醉!”转身太急,她头晕的往前倾,正好撞进他开敞的胸膛。
美人投怀,哪有不抱的道理?
扬乘人之危的紧紧收抱住惹烈月,整个人晕陶陶在曲线贴靠的温柔乡里。
“放手!”他胸膛的热度让她脑海中的雾更浓了。
“是你自己撞进来的。”他无耻的就是不肯放手。
“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虽然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不过她有把握,只要集中注意力,全力一搏,她可以挣脱他的。
“我就怕你跟我客气。”她抱起来太合身,简直就是特别为他订做般的大小罢好,才抱上手,他怎么舍得放手?
扬一点儿都没有把惹烈月的警告当一回事。
惹烈月闭起眼,深深一呼吸…睁开眼睛的同时,双手快速往外推翻出他的掌握,接着右脚用尽全力往他的陉骨踢去,在他愕然的双眼注视下,再是一巴掌,然后右拳结结实实的击在他胸口上,接着是没有犹豫的借力使力,将他摔过肩,然后利落的退进吧台里面,努力集中四散的注意力。
“你练过武术!”扬左手揉着发麻的陉骨,右手揉着发痛的胸口,整个人姿势怪异的横躺在地上。
“我警告过你了。”她捉紧刚握在手的酒瓶。
扬瞧见了她的动作,躺在地上没起身,只出声安抚“别紧张,我是要你,不过我要的是‘佳偶天成’的你,不是‘同归于尽’的你。”
也就是说他不会用强的…难怪她始终感觉不到真正的恶意。
一连串的动作后,让她脑海的雾气又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发笑…惹烈月的手,不知不觉在他的注视中放开酒瓶。
看着他还躺平在地上,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厉害!
“你灌我酒。”她爬上吧台坐着,从高处由上往下指责他。
“小姐,酒可是你自己喝的。”扬不动声色的慢慢撑地起身。
好像是这样…惹烈月摇摇头,想把脑子里的浓雾给摇散些“铁门,你拉下铁门,我出不去。”
“那是为了保护你。这么晚,不把铁门拉下,万一闯进个什么匪徒,很危险的。”好不容易摸到吧台边上,他掰的是脸不红气不喘。
“这么说…也对!”莫名的,她又想发笑。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轻哄着。
“名字?”她茫然的重覆着他的问话。
“告诉我。”
惹烈月想了好久、好久后,才口齿不很清楚的回答:“小、小月…月…”妈妈好像都是这么叫她的。
“小月月?”扬肯定她真的喝醉了。
不过,喝醉的小月月…他喜欢!
“嗯。”她根本听不清他问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知道她的身体轻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