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面无表情的脸,这会儿被冉英雄给问出了牵扯。
他还记得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问得他…恶意的一笑。
“你!”
她的眼睛因为他的回答而撑得圆大,他喜欢她眼瞳中的倒影…要是能再清楚一点儿,他会更满意。
“我!?”她的心脏蹦跳的紧压不住,太过惊吓的只能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对!”富冽欺她更近“我只记得‘我’和‘你’!”他的特别强调,这会儿让她眼瞳中的倒影,有了最满意的显现。
“又…又不是我开的车!”她快被吓死的辩解着。
“是你!”他要她!
“真的不是…不是我撞你的!”她软弱无依的试着讲清楚。
“是你!”他强硬霸道的不准讲清楚。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不是我啦!”她不要。
“是你!”他偏要。
两人持续无言地对视着…
他知道,她会跟所有人一样,没有选择的屈服在他的意志力下,尤其此刻他是如此费心的故意。
他好强,又好硬…硬?
不用两秒,她就清楚被她坐硬的是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她想下来,好让乱糟糟的脑子有喘息的空间。
“因为是我,所以,当然可以。”他扣紧她想溜的身子不放。
溜不掉又坐不住,她僵着身子害怕着,不敢再乱扭动,这些基本生理常识,她记的清楚。
被他看到脸红,被他看到心慌,他再这样看她下去,她会、她会哭死!
小手遮住他侵略的眼,冉英雄喘着气,声小气弱的自言自语着…
“现在要怎么办啊?”
这个晚上好可怕!
美人说,晚上马路上没人没车的,新手好练胆,不然有了驾照不敢上路,岂不是要叫人笑死?
笑就给他笑嘛,哪有人会真的笑死?
这下子怎么办?
她干嘛要跟着美人坐进车里?坐进车里又干嘛打瞌睡?打了瞌睡又干嘛要跟着美人后面下车去看“死人”?“死人”看就看了,她干嘛又再跟着美人带“死人”来医院?来了医院,她干嘛又不跟着美人一起尖叫逃跑?
最后一个问题…她怎么老是闯祸呢?
那现在这个“死人”…她要怎么办啊?
这一切,一定是梦,不是真的!
盎冽拿下冉英雄的小手,噙着满是心机的笑,替她决定了怎么办。
“回家。”
“你要回家?”那百来斤的责任,一会儿胖、一会儿瘦,胖胖瘦瘦这几回折磨,让冉英雄学会了怀疑。
“‘我们’要回‘你’家。”他把话一次说清楚。
等听清楚了富冽说的话,冉英雄惊声尖叫。
“为什么?”
盎冽为了回报她漂亮眼瞳的倒影,又一次好心的解释为什么。
“因为,你撞了我;因为,我只记得你;因为,我暂时失忆;因为,医院要我出院;因为,我现在饿了,想吃东西;因为我身上脏了,要梳洗;因为我要有张舒服的大床来躺睡,所以…我暂时委屈住你那儿。”这才是重点。
他在说什么?
他委屈的住她那儿?他委屈?
冉英雄的愣呆眼,这会儿是无意识的眨啊眨的,他说的一堆因为都有道理,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委屈叫她发抖。
“我想起来了!钱都在美人那里,所以你不用委屈,等我回去跟美人拿钱,我再来帮你办出院…”她拼命掩藏住脸上一去不回的小人念头,这会儿她着急的想不出该怎么不让他委屈。
“何必这么麻烦?”她的小脸,把她的想法映照的是一清二楚。
她很干净!吧净到不会染色掩藏那一颗澄澈的心。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你快放手让我下去,我回去跟美人拿了钱,就来帮你办出院,很快的!”她是坏女人!他再不放手,她就坏不下去了。
“先别急,让我把你的意思弄清楚。”富冽把手劲儿加大,不怀好意的开始设陷阱“你已经觉悟到要为我负责?”
“嗯嗯。”因为说谎,她不敢开口给肯定的回答,只好把话含在嘴里,不清不楚的含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