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猛眨着眼睛,嘴里咕噜咕噜的说不清楚话。
盎冽贴着冉英雄坐上床,骄傲的问:
“满意你看见的吗?”
盎冽拉掉她身上的T恤,扯掉她的长棉裤…
他因为眼前的美景,有了好心情的再去开口询问冉英雄,他那始终听不清楚的话语。
“你说什么?”
“什么?”
“好…好大大…”她吞了好几次口水,才说完全“你那里有病!”
她曾经被暴露狂吓过,明明就小小的,哪有他那么大?没想到、没想到他连那里也生病了,难怪他脾气这么坏。
等听清楚冉英雄的话,富冽一把撕扯开她的底裤。
“惹我发怒对你没有好处。”他厉声警告着,决定不再被她的笨话气死。
饼猛的拉扯,让冉英雄痛的惊呼一声,一低头“啊,我的衣服呢?”
冉英雄惊慌的把腿屈起,缩在胸前紧抱着。
盎冽欺身向前“你不需要衣服。”
冉英雄不停的眨着眼睛,害怕的看看他,又看看被他锁上的房门,来来回回好几次后…
她确定他今晚一定没吃葯!
“你、你要做什么?”
她全身缩的更紧。
盎冽给了最直接的答案“做爱。”“为…为什么?”
她一定是听错了,冉英雄眼睛眨得更急。
“因为我被你吸引。”
他挑起她的下颚,直视她眨个不停的眼睛“不准再眨眼。”她每眨一次,就眨断她眼瞳中的倒影,那感觉是不间断的拒绝,而他不准许她表达任何形式的拒绝。
“我没有眨眼。”
她不知道自己眨眼的速度比她说话的速度还快,慌乱的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他的眼睛也有病?现在怎么办?他脑子有病、那个有病、眼睛有病,这么多病,那他算不算是无行为能力者?不对!不对!失忆症的人怎么还记得要做那个?”
冉英雄的脑子跟团毛线球似的,愈扯愈是乱成团。
“我没病。”
盎冽冷冷的说出事实,打断冉英雄的自言自语。
他应该直接引诱她,不该这么可笑的光着身子,跟她坐在同一张床上,净讲这些有的没的。
好吧!
看在她发抖的份上,他努力挤出所谓的体贴,毕竟她将是富太太,值得他给予一点特别的待遇。
“你、你是说你恢复记忆了?”那就是说他想起爱要怎么做了?
那他是谁他知道吗?
不对!不对!都不对!
她是说…
她到底该说什么?
“对。”
要她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恐怕他会先看到世界末日。
她笨的如此彻底,借由失去记忆跟她牵扯上,根本是多此一举。
“那、那你的生活与伦理也想起来了吗?”她眼睛眨得更急了。
“什么意思?”
她又准备要惹他发怒?富冽口气变得严厉。
“我们不能做那个。”
冉英雄红着脸蛋,努力的想板起脸来,说说什么是生活与伦理,可富冽一凶,她的脸就板不住。
“你再说一遍试看看?”
他字字咬得太过清楚。
“我我…”
下面的话怎么就是吐不出来,一急、一慌,她又开始急速眨动眼睛,这次还眨出了水气。
“不准哭!”想到她根本笨的听不懂这个命令,他换了命令“再哭,今晚我们就一直做到天亮。”
“我们…不是、不是夫妻,不能…”他该不会什么都想起来,独独想不起来生活与伦理吧?不是夫妻怎么可以做爱?
冉英雄脑子还在转着一堆的生活与伦理的这样又那样,就又听见富冽吓人的回答。
“我会娶你。”
她愣呆呆的隔了十秒后才回答:“谢谢。”
“还有什么问题?”她的回答让富冽有着说不上来的不满意。
“那个谢谢你的娶…”她也病了吗?冉英雄摇着头,搞不清楚脑子里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