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去。
她脑海里只有一在重复着:他有别的爱人、他有别的爱人…
聂长天脸色铁青的怒视被人从天香院押回来的林栋,将手里的密函丢到林栋脸上。“你有什么话说?”
“说什么?好不容易休假,去温柔乡转转也有事?这什么东西?”林栋漫不经心的拾起掉落地上的信函,抽出里头的信,一看之下,脸色大变“见鬼了,这东西是打哪冒出来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你,难怪你始终查不出内奸的身分,若是没有发现这封密函,我还真差点信了你,冤枉了孙副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聂长天痛心的质问。
“这封信是假的。”林栋大声喊冤。
“官印是你的,字迹是你的,就连被拦下的信差也一口咬定是你,林栋,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聂长天冷酷的眼闪着杀意。
“如果当我是兄弟,就该信我。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你看不出来吗?”
“哦?你不会又想说是孙副将想陷害你的吧?”聂长天冷笑道。
“不无可能。”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若真不是你,那名信差为什么会矢口坚称是你?你知不知道为了怕冤枉你,我用了多重的刑?”
“信差呢?叫他出来,我要跟他对质。”林栋气道。
“受不了刑求,咬舌自尽了。”
“为了扳倒我,牺牲一名士兵,是算不了什么。长天,这么明显的栽赃手法,你不会真这么容易被唬了吧!兄弟这么多年,你不会连我都信不过吧?”
“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才会让你蒙蔽了那么久。如今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了。你省省口舌吧!来人哪!将这个通敌叛国的卖国贼押出去斩了!”“你就这么定了我的事?”林栋不敢置信的问。
“拖下去!”聂长天闭上眼沉声喝道。
“是!”一旁待命的士兵连忙应声,包围住林栋“得罪了,林副将!”
“想不到咱们同生共死的交情居然抵不过一封假密函,长天,你让我非常失望。”
“比不上你给我们大伙儿的绝望,林栋。”闻风赶来的孙培德嘲讽的接口。
“孙培德,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你想拒捕?”
“我不会为了自己没做过的事傻傻得送上一条命。失陪了,各位。”
林栋话没说完,人已经向上飞掠,冲帐而出。由于事起仓卒,等众人回过神,破了顶的帅帐内只剩下原先包围林栋的士兵,林栋,孙培德早不见踪影。
众人面面相觑,惶恐的看向聂长天,不知如何是好。
“下去吧!”聂长天挥挥手下令。
“将军,不需要属下们去追捕林栋吗?”一位士兵大着胆子问。
“你是哪一营的士兵?”聂长天厉眼扫向他。
“启禀将军,属下是前锋营第一小队的小队长。”
“你自认功夫比得上孙副将他们?”聂长天冷笑问,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开了洞的帐棚。
“孙副将武功高强,属下及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那就别去碍手碍脚,太闲的话,就把帅帐修一修,我相信凭孙副将的能力,绝对有本事将林栋缉拿回来的,除非是我太高估他了。希望他别让我失望才好。”
“孙副将能力卓越,请将军放心,他一定会将叛将林栋捉回来让将军处置的。”
“希望如此!你们把这里整理整理,我到林栋的营帐看看,孙副将回来,请他到那里来见我。”
“是。”
走进林栋的营帐前,聂长天遣走守在帐前的卫兵,要他们去守卫他的帅帐,不要让敌人的奸细有机可趁摸走重要的文件,他这么嘱咐卫兵。
两名卫兵领命而去后,他马上闪身入营帐。
“你的好意我是很感激,但是放水恐怕会引起那家伙的疑心,你还是照计画派大队人马追捕我比较好吧?”林栋大剌剌的坐在营帐前,对踏进来的聂长天道,身上已经换上了夜行衣。
聂长天瞪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等孙培德无功而返,我会马上发出通缉令,到时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逃犯,除了我可没人知道你的清白,你自己好自为之。”
“放心,没什么我处理不来的。”
“别玩得太过火!”聂长天无奈的叹气,看林栋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的玩兴又发作了。
“我尽量就是!”林栋笑嘻嘻的说。“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离她远一点!”聂长天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